“干爹,只要拿了銀子,還分什么白天和夜里,侯爺也沒有說夜里不能抄家,兒子感覺,是不是要留一些,分一分。”
小冬子提議,是按照洛云侯的手段,可是趙司哪里敢,搖了搖頭,
“如果侯爺在可行,如果侯爺不在,雜家一個太監,就不成了,那些禁軍都是驕兵悍將,雜家要是發了銀子,傳出去,雜家可就難了,”
趙司嘆了口氣,真的原因,就是禁軍這些人不一定能靠得住,傳到皇爺那里,如何解釋,洛云侯本就是武勛,簡在帝心,不一樣啊。
盛家,
家奴婢女也抓了回去,
留下的禁軍又開始各處查看,不留死角,盧將軍還不放心,安排心腹進去盯著,此乃御林營第一次出來,萬不可出了差錯。
一夜無話,
清晨,
萬物醒來,寂靜的庭院里草木蘇醒,清新的香氣撲鼻而來。
屋院透著淡淡的陽光,整座建筑的紅墻黃瓦,隱約透露出幾分古樸和莊嚴。
東廂房,
月舒二女忍著羞意,起身穿好衣物,小心收拾了一番床鋪,昨夜歡愉歷歷在目,倒也留了種,也不知能不能懷上,二女相視一眼,默不作聲,
走出房門,
去東云樓伺候王夫人去了,人剛走,寶珠在主屋門縫處偷看,嘴角撇的,都能上天了。
“寶珠,你在那看什么呢,”
內堂,
一位倩影走了過來,柔聲的問詢,一襲紅色的羅裙,配上金邊的衣袖,富貴天成,
“小姐,我在偷看姑爺的屋子,剛剛月舒兩個姐姐從屋里偷偷摸摸出來了。”
秦可卿笑了一下,埋怨道;
“你啊,就弄這些沒用的,我看你偷偷摸摸的,她們還需要這樣,去打盆水送過去,”
“知道了,小姐。”
寶珠有些委屈的走了出去,秦可卿搖了搖頭,想到了昨夜晴雯上門的情況,猜的不錯的話,以前的直覺可能是對的,也不知真的是她還是另有其人,
“瑞珠,拿著袍服,出門了。”
“是,小姐。”
瑞珠抱著一身新衣服,跟著小姐往侯爺屋子走去。
東廂房內,
張瑾瑜還在床上酣睡,身邊一空,有些不舒服,睜開眼,就看到坐在窗前的一襲紅衣女子,宛若天仙一般,睡得迷糊,揉了下眼簾,這才看清原來是秦可卿,
“可卿,你怎么來了,”
下意識伸手一摸,果然二女不在,
“郎君勞累,奴家不能來看看郎君了,寶珠,水。”
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寶珠端著水盆走了進來,秦可卿拿了錦布沾了水,給侯爺擦拭了臉,起身后,拿了新衣穿上,英姿勃發,秦可卿眼中一亮,
“郎君穿上甚是好看,奴家手藝如何”
“不愧是夫人,衣衫穿著就是舒服。”
整個袍服都是上好蜀錦做的,如何不舒服,穿好衣物之后,坐在桌子旁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
“郎君,這幾日可去了榮國府”
“嗯,怎么想起問這個了,榮國府那邊確也沒去,這幾日京城諸事繁雜,沒有時間,可是出了什么事”
張瑾瑜喝了幾口茶水,這才舒服許多,有些疑惑地看著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