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當是誰呢,原來是洛云侯在此,怎么,您不在府上享福,跑青樓還想私會窯姐不成,伱私會就私會,殺老子的兵,你膽子可真大。”
陳尚得了示意,門外的禁軍早就沖了過來,把樓梯守住,雙方人馬在那對峙,
只是禁軍人多一些,顯得有些氣盛。
“主子,咱們還需要躲一躲,都是無法無天的主,怕回了動了手。”
永誠公主身邊的侍衛長馮法,看著雙方都抽出了兵刃,好像是來真的,心下警覺,又不能暴露主子身份,還需要躲一躲為好。
“主子,還是聽侍衛長的話,暫且避一避,洛云侯和右衛和將軍不合,眾所周知,就怕二人動了手。”
史太暗自拿出長刀,低聲說道。
“哦,竟然還有隱情在里面,京城多年沒回來,武勛將領竟然如此囂張跋扈,那宮里。”
周瑩本想開口問一下,宮里怎么樣,只是場合不對勁,又把到口的話語,生生咽了下去。
起身隨著二人往后退去,在窗口的地方駐足觀看,
并且周瑩,還小心的往四周觀察了一番,不少人嚇得都躲在墻角瑟瑟發抖,倒也沒個出息。
再看大廳中,
雙方人馬對峙,
雖然禁軍的人占優勢,但是洛云侯的人居高臨下,手持短弩,根本就沒有懼色,好膽量,
“嘖嘖,可不能這樣攀咬,本侯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你的兵不長眼,碰到了本侯射出的箭頭,就死了,你說巧不巧。”
張瑾瑜暗自握著刀,口中的話不饒人,要說狡辯,目前她還沒遇到對手,別說和孝成這個貨色了,
和孝成怒火中燒,頓時紅了眼,咬牙切齒的罵道;
“奸詐小人,徒逞口舌之利,今日,你要不給本將一個說法,本將豈能讓你過去。”
身后的禁軍人馬,早就把閣樓入口給封鎖了,連個鳥都飛不出去。
張瑾瑜看了看外面,還真是,人不少,俗話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今日大意了,敲了下桌子,寧邊會意,立刻走到窗前,伸手拿出煙花信號彈,對準夜空拉了下去。
只見一顆紅色煙花,就在燕春樓上空炸裂,鮮艷醒目。
在醉仙樓值守的先鋒營校尉,看到煙花之后,立刻拿出哨子吹了起來,
周圍警戒的人馬急速集結,奔著煙花射出之地燕春樓奔去,兩千騎兵快速突進,馬蹄聲震天,就連在居坊搜索的的劉千戶也有警覺,
“北邊出了什么事,洛云侯的兵馬怎么去了。”
“大人,卑職不知,想來是侯爺那邊可能出事了。”
谷玄機也有些驚疑不定,今夜可不平靜啊。
“留下白百戶在此盯著,谷玄機,帶著兵馬立刻隨我前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是,大人。”
緊接著,
寧榮街上,皇城司的一隊人馬騎著馬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