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人怎可如此勸我,昨日是我有些莽撞了,今日來此就是特意給林姑娘賠個不是,這么一點小事,為何總是攔著,難道犯了錯就不能后悔嗎。”
張瑾瑜搖了下頭,嘆道,
“誰讓你擔了,把人安排好就成,禁軍那不需要你通知,安排皇城司近衛即可。”
“是能認錯,可是寶二爺,您想想,林姑娘剛來,人生地不熟的,院子那邊聽說還沒有收拾好,都是林姑娘帶來的人在清理,也是夠亂的,這時候去,反而沒法招待寶二爺,連張桌子的都湊不齊,林姑娘的顏面也是要照顧的。”
雖然臉有些大,不協調,可是一身富態,看著竟然像空門之人,頗有佛法的僧人一樣,出塵灑脫的樣子可圈可點,只是再配上那玉掛在脖子上,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回陛下,都安排好了,卑職安排了皇城司儉事馬夢泉,和千戶李云帶著百戶牛虎和精銳近衛,裝作護衛一起跟著,另外布置了三隊暗衛侍衛跟著,可是陛下,奴才這心里可是”
“古人說的不假,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好處被你占了,本侯一兩銀子沒拿,還被你說的如此不堪,真是,春禾姑娘既然這樣說,那一起,去魏王府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不怕坤寧宮那邊,娘娘著急,回去罰你。”
轉身就要走,襲人和麝月無法,在身后拿了禮物,緊緊跟了上去。
“春禾姐姐,你看,此事都解決了,本侯也不耽擱你的事了,去魏王府再瞅瞅,完事就直接回去了,這些銀子就由你來負責分了,最起碼讓弟兄們拿點私房錢。”
賈寶玉停下腳步,看著身旁的二人絮絮叨叨的,也是不耐煩,
賈寶玉緊了下衣袖,也不隱瞞,回道;
“陛下,咳,黃老爺您慢點,您這是打算去哪里看看奴才好安排去的路啊。”
京城,
楚王府,
看著皇城司的人把密室的東西一箱箱抬了出來,張瑾瑜吩咐人,把那些銀子都先放到一旁,然后看著春禾說道;
身邊的丫鬟都沒有出聲,也不知道寶二爺要做什么,只有賈寶玉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之人很是滿意,
“行了,我就去她院里說句話就走,哪有那么多道理,快點,”
“寶二爺,此事不要急,林姑娘剛剛來府上,怕是許多事要做,不方便,不如等了一段時間,林姑娘安頓好之后,再去也不遲啊。”
襲人見了寶二爺的樣子,試著問道,
本以為賈寶玉還不服氣,哪知道聽到麝月提起侯爺,賈寶玉心底產生一種抗拒之色,不知道為何心里就是不舒服,好端端的人兒,冰清玉潔,為何要嫁人,還是庸碌官場的之人,再想到自己馬上也要參加科考,更是無言以對,未曾想曾經眼中的庸碌之人,竟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本想生氣不再參加科考,可是想到父親賈政,人忽然就焉了下去,也沒有心情再去林姑娘的院子了,看著身邊的兩個丫鬟,也是嘆了一口氣,
戴權緊緊的跟在后面追問,養心殿外,馬儉事和李千戶早就帶人在此,見到皇上出來,立刻跪拜,
“奴才參見皇上。”
就在此時,
商鋪門前伙計的吆喝聲,還有路邊小攤小販做買賣的討價還價聲,讓坐在車內的春禾不免好奇,偷偷撩開一點簾子向外張望,眼神除了好奇神色還有些渴望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