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戰法,朕知道,乃是仿效漢朝武帝決戰匈奴時候的打法,兵行險招,是一步好棋,可是時至今日,草原上的人并不傻,王庭所在也有重兵把守,你要的三萬精銳騎兵戰力雖強,可是補給跟不上,草原情況不明,風險太大了,朕賭不起,你知道三萬精銳,九萬匹戰馬,那可是朝廷的大部分家當了,朝臣甚至還在為到底打不打而猶豫不決。”
武皇周世宏心中也有郁結,也有些羨慕漢武帝那時候的能臣名將,還有他的運氣,可是如今時境過遷,有些事怕是不成了,還是要穩妥一些,再者,還需要問細一些。
“陛下,既然這種打法太過極端,那就穩扎穩打,憑著大武實力和財力,直接耗死且提侯,草原上儲備再豐富,絕對比不上關內,臣在江南看到此地百姓富碩,而且還有大量的上好水田,有的一年三熟的稻米,實乃天下糧倉,只要儲備足,大武可以耗死任何一個強國,就是兩個東胡人也不怕。”
張瑾瑜看到武皇一直持謹慎的態度,那也好辦,打仗就是打的國力,只要銀子,糧草軍械足夠,怎么都能打,至于士兵,人還不是被逼出來的嘛。
武皇受到張瑾瑜激勵的話也備受鼓舞,想來也是不差的,只是心中擔憂之色還是揮之不去,如果不打安于現狀不是也挺好,打了也不一定有好處,可是自己內心是想打的,不為別的,為了提振繼位后的士氣,和削弱部分人領兵之權,
“愛卿,你來說說這一仗,為何你要堅持打”
張瑾瑜再次施了一禮,然后站到大武疆域圖面前,說道;
“陛下請看,東胡右賢王所部愈加強大,近些年不斷試探北部各個關隘,而他的本部兵馬,王帳的鷹師,虎師,狼師還有熊師,四大精銳狼騎兵,始終不動,都是右賢王手下那些部族的兵馬拼命試探,
造成大武有些地方守軍精疲力盡,難免不保證有的地方守軍疏忽,且提侯只要察覺,必然會大舉派兵猛攻此處,突襲關隘,
攻破城關,進入關內,那時候憑著東胡人騎兵的機動性,關內必然處處狼煙,再者,陛下,不管何時都要保持對草原人的高壓態勢,年前女真人就是認為大武的衰弱,從而不遵皇命,進而反叛自立,所以提振朝廷和諸軍各部的士氣就是以戰養戰,忘掉儒家禮儀,奮力搏殺。”
見到武皇還在傾聽,張瑾瑜也不停歇,繼續說道,
“陛下,歷朝歷代的王朝衰落,皆因內憂外患而亡,但唯獨漢以強亡,實乃嘆息,這恰恰說明,朝廷必須保持足夠的戰力和威懾才行,想要鎮住他們,唯有一戰,陛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陛下早下決心,現在就開始準備,臣相信,到時候且提侯必然會猝不及防,此戰關乎朝廷國運,也為陛下爭取時間。”
張瑾瑜說完話就退下來站在一邊,此話倒是真心話,如果武皇想擺脫太上皇或者那些勛貴的影響力,必然要樹立新的軍功封爵,唯有自己,那么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皇上,必然是要打的。
周世宏則是默默走回書案之后,坐下,心中反復衡量,洛云侯的話是聽明白了,所言的意思更是直白,勝了則是可以讓自己的暗手得以提早實施,時間就充裕了,
就算是敗了,怕是朝廷不安穩,不過既然洛云侯看樣子有如此把握,此戰可以打,但是還不能就此表態,保寧侯還需要問詢一番。
“好,愛卿的話朕記著了,此事不急,朕再思索一下,朕這幾日打算給三位皇子在宮外開府,洛云侯可有什么要說的”
張瑾瑜一愣,怎么換了話題了,偷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三個小正太,長得倒是挺俊的,個頭也不矮了,怕有十多歲了,開府不就是滾出宮里自己過了,這不挺好,
“回陛下,臣贊同陛下決議,三位皇子是該出去開牙建府了,這也是三位皇子難得歷練的機會,臣恭喜三位王爺。”
張瑾瑜竟然故作大喜的樣子,對著另一邊站著的三位皇子施了一禮,三位皇子也不知在想著什么,茫然不知,也不知道怎么辦,竟然愣在那里,直到張瑾瑜收回禮站了起來,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在那胡亂回了一禮,倒是讓武皇看得皺了皺眉頭,
“是該出去歷練一番,連禮數都忘了。”
皇后江玉卿也有些生氣三人,今日竟然如此不知禮數,可是關心急切,忍不住開口,
“洛云侯,本宮也想問你,三位皇子出去開府,本宮一直不放心,能想著洛云侯是否是有時間過來幫襯一下,”
張瑾瑜有點沒聽明白,所謂的幫襯是何意,三位皇子幫襯三位,這不成保姆了嘛,還是皇子千金之軀,找罪受,只是怎么拒絕呢,一時間有些犯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