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確實拿了那么多,只是臣覺得趙公公陪著臣一起南下,如今空手而回,實在是于心不忍,不得已準備分潤一些給趙公公,所以才有此一說,請陛下責罰。”
趙司低著頭感動的無以復加,知道洛云侯的好意,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細節,再想說也來不及了,侯爺竟然能替自己一個閹人辯解,就連戴權看向洛云侯的眼神也變了,更別提楞在一旁的楊公公。
皇后倒是“噗嗤”笑了一聲,仿佛沖散了一切,笑呵呵的說道,
“洛云侯倒是大方,拿銀子也是分的那么清楚,別的官見到銀子恨不得獨吞下去,本宮還是第一次聽說,拿了銀子的人,還能想著給其他人分潤一點的,再者,能拿銀子的人都是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你一來就在這嚷嚷說自己拿了多少,怎么還嫌不夠丟臉的,陛下您說呢”
“哼,凈跟朕耍滑頭,朕還能看上你那點銀子,有些話要避著點人再說,此次功過相抵,你拿的那些銀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這些銀子都驗過了沒有”
武皇一擺手,沒好氣的問道,并沒有糾結此事,還是關心運來的銀子,可是數目對不對。
張瑾瑜走過去,解開一輛馬車的繩子,然后打開馬車上面的箱子,只見白花花的銀子露出來,而后張瑾瑜走到另外一輛馬車,又打開一個箱子,這次倒不是銀子,反而是一座一人高的血珊瑚,晶瑩剔透,上面掛滿了珍寶,發出微弱的光芒,尤其在昏暗的天氣下,還能如此閃閃發光,那在晴天必然是光彩奪目。
“陛下,所有銀子都是臣和趙公公親自驗的,在查抄汪家府庫的時候,臣在汪家的地庫里,發現了一株血珊瑚,世所罕見,特意讓人小心完整的搬運過來,獻給皇后娘娘,多謝娘娘賜婚之恩,臣始終記得娘娘的恩情,還請娘娘笑納。”
張瑾瑜此話非虛,還是多虧了江皇后給秦可卿提了身份,免去了許多麻煩,不管如何是幫了他自己。
江皇后自然是被血珊瑚所吸引,確實是個寶貝,不由得面有喜色,俗話說哪個女人不喜愛稀世珍寶的,這種血珊瑚大內寶庫之中也不見得有此重寶,洛云侯果然是知恩圖報的,本宮倒是沒看錯人,暗自撇了一下傻站在那的三位皇子,心下有了計較,笑道,
“洛云侯倒是費心了,千里迢迢運來此物,本宮甚是欣喜,沒想到洛云侯還記得。”
“臣,必不敢忘。”
武皇也親自走過去,打開另外幾個箱子,查驗了一番,果然如洛云侯所言,一模一樣的官銀,如此錢財可是解決了許多事,內帑里的銀子可是堪比國庫了,皇上忽然有了底氣,
“洛云侯有心了,朕甚是欣慰,楊池你親自把這些銀子,送入朕的內帑庫房,戴權派人讓御膳房準備一席御宴,今日留洛云侯在養心殿用膳,愛卿,和朕入殿。”
“是,陛下。”
張瑾瑜躬身一拜,緊跟著皇上和皇后進了養心殿,路過殿門口的時候,倒是見了三個小屁孩穿著狐裘大襖也跟了進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還在猜測三人是誰。
進了養心殿,
武皇徑直入了御書房,走到了書案之后坐下,皇后隨之亦然。
待二人坐定,
張瑾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來到殿中央,再次叩首拜道,
“臣張瑾瑜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個樣子讓御書房帝后二人摸不著頭腦,周世宏嘴角微笑,問道;
“洛云侯此乃又是何意”
“回陛下,臣給陛下和娘娘行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