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岳一驚,往外看去,街上的小商小販,不少外地士子風塵仆仆的圍在桌前,吃著飯食討論著什么,人數還不少,心中忽然想到,難道朝廷要開恩科了。
“是不是朝廷要開恩科了,倒是把此事給忘了,你們現在就開始招攬士子和京城內布局。”
“莊主,您的意思是”
堂主不明所以問道,楚以岳微微一笑,心中頓時感到機會來了,說道;
“還記得前年的科考,南北士子之爭,要是今年開恩客,你說要是真的再出了事,到時候朝廷,還有文官上下豈不是天大的難題,到時候江南等地恐怕輿情滔天,此乃天賜良機,可就是咱們傳教天下的機會,退一步說,只要給朝廷找麻煩,我們為何不干。”
“莊主英明。”
圍在桌前的堂主和香主相繼拜服。
大內后宮,
坤寧宮花園。
皇后江玉卿正在宮內接見周貴人,聽著周貴人在那哭訴,怒斥吳貴妃如何的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又是埋怨自己沒用,一番做作,哭的梨花帶雨。
“皇后娘娘,您可要為我做主啊,哪有當貴妃的那么欺負人的,難道因為臣妾娘家,是小門小戶活該被她欺負,要是讓她再猖狂下去,怕是后宮娘娘就壓不住她了。”
還未說完話,春禾立刻怒喝道;
“放肆,此話怎能亂說。”
周貴人嚇得捂了下嘴,小心的拿眼看了一下皇后娘娘一眼,心里有些難過,臉色委屈的流下淚來,
“娘娘見諒,臣妾說錯話了。”
“好了,此事本宮知道了,吳貴妃是有些做的不對的地方,可是你呢,不是也在很多地方讓她下不來臺嗎,在后宮之中多是忍讓一些,有些事能過且過,她呢,確實有些過分,回頭本宮自會說說她,你呢,先回去,好好歇一歇,本宮不信她還能跑到你的碧云宮鬧事,那時候本宮絕不容她如此放肆。”
江玉卿臉色一變,此話一說出來,不光是說吳貴妃,而且也是敲打周貴人,這段時間后宮有些人和事確實有些疏于管教,鬧出了好多笑話,只是母后也沒有出面,也不知道想一些什么。
周貴人心里聽的明白,此事算是說了出來,不管如何,惡心吳貴妃也是好的,見到皇后出聲,周貴人哪里再敢在此逗留,點了點頭,
“謝娘娘為臣妾做主,臣妾這就告退了。”
說完,給皇后叩首,哭哭啼啼的就走出了坤寧宮。
見到周貴人蕭瑟的蕭瑟的樣子,江玉卿眉頭緊皺,實在是有些頭疼,要不是這段時間為了三個皇子挑選內侍和內衛,忙里忙外,沒有過問后宮的事,倒是讓這二人鬧得不可開交。
春禾見到人走遠后,走過來小聲的說道;
“娘娘,奴婢看周貴人也是不簡單,如此小事竟然拉下臉來告狀,實在是膽大,還有吳貴妃,確實做的過火了。”
“你以為她真的委屈,本宮懷疑周貴人故意設下的套,吳貴妃將計就計鬧了起來,還爭搶一道菜,在后宮什么菜沒吃過,此事回頭再說,本宮問你,這次去了儲秀宮,怎么有那么多的花名冊,是何意思。”
江玉卿倒是沒有在關心她二人的意思,倒是自己去儲秀宮挑人,太監遞上的名冊的人,好似多了不少新名字,就問道。
“娘娘,好似有人知道了三位皇子要出宮建府,所以儲秀宮突然多出了不少的宮女和內侍,自然是有準備一樣,必然費了心思的。”
春禾一直盯著此事,自然沒有不透風的墻,宮外不少權貴,少不了小動作,皇后江玉卿聽了難免心有憂愁,三個兒子只要是出了宮,就會成為天下的焦點,如今朝廷詭異,儲君懸而未決,地方不穩,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春禾,洛云侯何時歸來”
“回,娘娘,剛剛前門嬤嬤來報,洛云侯馬上就入宮了。”
“什么,那么快,不是說還在江南嘛”
“是,娘娘,洛云侯回來的很突然,好似有急事一樣,據說侯爺從江南帶來了大批的銀子,有千萬兩之巨,直接押送入宮,戴總官派人前去接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