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寒風一吹,
吹起了秦可卿裹著的狐裘,露出了衣領,瞬間凍得臉色發白。
張瑾瑜見狀,回身將秦可卿胸口的狐裘系緊一些,惹得秦可卿臉色羞紅,看得張瑾瑜口干舌燥,不禁把手放下,
“可卿,外面天冷,寒氣甚重,就不要在這站著了,還是回去用膳吧。”
秦可卿點了下頭,
“奴家知道,郎君可是要快一些,回去吃些東西,黛玉妹妹那放心,奴家可是給你看著呢,如今林妹妹病好了,可是那身子骨太弱了,子香給熬了參湯,每日喝一點,還說需要用上好的人參,做成什么藥丸吞服,會更好一些,還好船上母親帶了幾只,要不然在江南,去哪里找。”
張瑾瑜沒想到林黛玉年齡那么小,就要喝參湯了,至于所說的藥丸,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人參養榮丸,只是不知道是這個人參養榮丸是養著林黛玉,還是那時候的林黛玉猶如活著的人參養著榮國府,可惜,不管是不是真的,榮國府以后可沒有那么多好事了。
“此乃小事,關外別的不敢說,野山參遍地都是,府上還有幾大車的人參沒動,想怎么吃都行,只是本侯還在想一件事,不知如何處理”
秦可卿眨了一下眼睛,滿含笑意問道,
“郎君果然威風,人參都能當飯吃了,奴家可知道,京城那些大戶人家都是苦求山參不得,林妹妹如今氣色好了甚多,每日吃上一丸即可,多了還傷身,倒是郎君有何事不知道如何處理”
張瑾瑜握住可卿的雙手,摟了一下秦可卿的雙肩,
“此次在金陵城,賈家九房族人賈文夫,被本侯屠殺了滿門,雖之前有榮國府的諒解,可畢竟是賈家的人,難免京城賈家的人會有想法,即使現在沒有,難免以后也還會有,玉兒還要去榮國府,此間的事必然會有波瀾,本想不讓其去,可是其雙親之遺命,不敢不為之,怎么去還未想好”
秦可卿本以為何事,沒想到竟然是此事,這不就是以前小門小戶的人家,窮親戚上門討生活一樣,
在秦府時候,周邊窮人甚多,所謂投靠親戚只是名聲好聽,其實就像是乞討一樣,很多人都是吃一頓飽飯,就給送回去了。
不過公侯高門,所謂的投靠可是有好些規矩的,
“郎君不必擔心,既然是投靠親戚,可是有說法的,一種是了然一身的去投靠,身無分文自然是由人家拿捏,另一種雖說是投靠,可也算是借住,除了住的地方是他們的,其他的都要分開,各用各的,連下人的開支用度都是侯府出,那就不一樣。”
張瑾瑜眼睛一亮,明白秦可卿所言何意,就是花錢住宿一樣,那就好辦了,無非是銀子和傭人的問題,自己到時候再派一些親兵護衛即可,
“還是可卿想的周到,以后府上,可卿還是要多費心。”
看著秦可卿那溫潤的樣子,手腕和心思,隱約有王熙鳳的身影,不過王熙鳳那個性格簡直是暴躁的不行,也怪不得賈璉日后對她極其冷漠,最后孤獨死去,倒是可憐了她一聲的傲骨,此女八面玲瓏,敢愛敢恨,做事決絕,治理寧國府和打理榮國府上下事務時也可見她具有驚人的管理組織能力和治家手段,有道是“金紫萬千誰治國,裙釵一二可齊家“。
秦可卿手段未必遜色于她,也不知道以后是好還是不好,秦可卿朱唇微張,小聲回道,
“是,奴家知道。”
金陵薛府,
一大清早,
薛姨媽早早起來,就吵吵嚷嚷的督促府上的人,開始搬運行李,至于銀子,除了一萬兩現銀裝車,其他的早已經換成了銀票,鎖在箱子里藏好。
其余的都是日常所用,不舍得扔掉,薛蟠和寶釵也被薛姨媽叫了起來,收拾行李,忙活了一早晨,等車架早已備好,薛蟠沒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