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領著一衛禁衛軍,去內廷狩獵院內,親眼看著,將那些畜生全部斬殺。”
三皇子一聽父皇要殺那些寵物,徹底有些急了,在殿內討饒哭訴,企圖救下它們,可是武皇心意已決,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戴權見此,只得領命而去,看到戴權已經走出大殿,三皇子嗷嚎大哭,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是心有戚戚,有些不滿。
“都過來”
三位皇子依命上前,不敢直視周世宏,
“回去以后,以此為題事給朕寫一篇策論,三日內交到朕的書案上,都下去吧。”
三位皇子看著父皇,從書案上拿出三張上好的宣紙遞,寫下了題目交給三人,三人急忙接住,悻悻不說話,委屈的看了母后一眼,見到母后給自己三人使了眼色,三人無奈就此離開,走得時候垂頭喪氣。
離開大殿,三位皇子看著手中的宣紙,猶如深仇大恨一般,想扔可是沒那個膽子,回望了一下巍峨的養心殿,心里的怒氣立馬熄火。
“大哥,這可怎么辦”
“是啊,大哥,策論字太多了。”
“行了,看看再說,”
老大說完把手上的宣紙攤開,只見上面寫下,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什么意思好像是洛云侯張瑾瑜大朝會上的奏折,自己好像看見過。
養心殿內,
武皇周世宏緩緩坐下,皇后面目含笑走過來安慰道;
“皇上,三位皇子還小,不懂事,別生氣了,今日,臣妾特意做了皇上最愛吃的云片糕。”
不知在哪里,江皇后從身后拿出一份食盒,里面的云片糕竟然還冒著熱氣,端出來放在桌上,還順手給武皇倒了杯熱茶。
周世宏也沒生氣,拿著筷子就插了一個糕點,咬在嘴里,還是那個味道。
“嗯,還是玉卿做的,甜味十足。”
“皇上喜歡就好,也沒浪費玉卿一番苦心不是,”
說完話就挨著坐了過去,周世宏爽朗一笑,順勢攬了過來,嘆道;
“好久沒這樣了。今日見到他三人這樣,朕心里還是寬慰的,畢竟情意在,有些事放在心底為好。”
看似是安慰,江玉卿哪里不知道是皇上在勸自己,談他們三人是兄弟,自己和忠順王周建安也是兄弟,有些事,不要太計較。
可是哪里能不計較,只不過礙于皇上的面子,不便多說忠順王。
江玉卿臉色不變,笑盈盈的說道;
“皇上所言極是,兄弟三人感情是好,玉卿極為欣慰,可是君是君,臣是臣,哪有借著兄弟的情誼不知君臣為何物,是何道理,雖有心不說,可是玉卿畢竟是女子,看到兒子被罵,心里就難過,要是不管不問,臣妾做不到啊”
皇后也沒說什么大道理,就事論事,有些埋怨,武皇也無法,此事兩面都有錯,周建安現如今被自己關在王府有小半年了,也不知道近況如何,是否有怨言,要是藩王進京,到時候還需要他來打前陣,招待那些藩王,至于怎么招待法,哼。
“皇后所言并無過錯,只是要分清輕重急緩,告訴玉卿一個消息,鄭王,漢王,和宋王的世子準備進京了,其他藩王也是蠢蠢欲動,現在我們必然是不能輕易有過激的動作,洛云侯還沒有回來,忠順王還被我關在府中,要是諸王進京有了想法,你說那時候誰能替朕分憂,去接待他們”
皇后心里一驚,竟然是這回事,那些藩王怎會想起來進京呢,可是想到世宏皇位的由來,知道要是太上皇下令,他們還真可能一窩蜂都進京,到時候必然有一番爭斗,心里就有了焦急,
“世宏,此事怎會如此,難道他們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