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遂響起離去的腳步聲。
而衛軍的大營,
張瑾瑜站在樓船之上,盯著校場,看到麾下士兵陸續到來,就命令道;
“傳令,按照來時路數,各營千總開始點名,人到齊立刻登船。”
“是,侯爺。”
身邊的親衛打著旗語,不一會,校場上就出現各個隊伍集結整頓情況,然后一隊隊士兵就開始登船了。
沒過一會,
樓船下面,
皇城司的人簇擁著,滿臉冒著熱氣的趙公公,跑進了水寨,看趙公公一臉虛脫的表情,張瑾瑜哪里不知道,趙司跑回來的急,
“趙老哥,怠慢了,時間緊急就沒有提前告訴趙公公,還望恕罪。”
趙司狠狠呼出一口氣,上了樓船,唉聲嘆氣的回道;
“我的侯爺,您這一下,可是要了雜家的老命啊,夜里還下著大雪,雜家可是從熱乎乎的炕上下來的,這一路真是辛苦。”
聽著趙公公的抱怨,還從熱炕上下來的,張瑾瑜不免多看了幾眼,這老太監真會享受,那么早就要睡了,
“那趙老哥可是要多擔待一下,等人全上船之后,立刻就走,也不等雪停了。”
“什么,這么急侯爺,您給雜家遞個準話,是不是京城給侯爺來了密旨了”
趙司立刻變了臉色,以為是皇上來了密旨,小聲的問了一聲。
張瑾瑜搖了搖頭,否認道;
“那倒是沒有,是本侯下的令,今夜準時離開江南”
趙公公一臉的不信,繼續問道;
“那是為何侯爺,天還下著雪,大冷的天那么著急”
“都說趙公公有著七竅玲瓏之心,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今日白鹿書院的事可還記得”
張瑾瑜也不解釋,用言語點了一下,有些話不能明著說。
趙公公瞇著眼,回想了一下今日的事,白鹿書院,不就是要封了書院的事,不過此事不是解決了嗎,還能有什么,不對書院,學子,恩科。
猛然想到了恩科在即,金陵必定云集江南上下的士子,想到了那些人,趙司不免有些膩歪,要是書院的人再不滿意,必有禍事,感慨了一下,
“還是侯爺想的周到,咱們早走為妙,雜家多謝侯爺提醒。”
趙司后退一步給侯爺施了一禮,張瑾瑜趕緊伸手拖住,嘴上還埋怨;
“趙老哥,客氣了,本侯也是為了自己考慮,不想再卷入文官內部的紛爭,所以還是走為上計。”
“侯爺果然仁義,這個情,雜家承了,侯爺先忙著,雜家回去收拾一下。”
“趙老哥請便。”
說完話,趙公公就帶著人匆忙的下了樓船,回到了大營里面,指揮著揮下的人,拿著挑擔和繩子,大大小小的箱子開始搬運到樓船,一看是價值不菲。
寧邊湊過來小聲說道;
“侯爺,看樣子趙公公這一趟沒白來,您看看那些箱子,好東西不少”
張瑾瑜抬眼往大營東邊的帳篷看去,趙公公正指揮人從里面抬著不少箱子,看樣子挺沉的,還有不少人懷里抱著古董字畫。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