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賈薔前來,也是恭敬的行了一禮,問道,
“原來是薔哥兒,今個天冷,怎么還來此處臟亂之地。”
賈薔微笑的回應了一下,然后招呼了一圈,說道;
“原來是潘管事,今個來自然是有事,給大伙說一下,這是楊柱,以后的鍋爐燒炕,還有采買的煤炭等物都歸他管,你們有什么都跟他說,他辦不了的再跟潘管事說。”
潘又安心里一緊,怎么回事,珍大爺不是把采買煤炭的事交給自己了,連蓉大爺都沒有插手,倒是薔哥兒是何意,還是老爺的意思,小心的試探一下,問道,
“薔哥兒,這邊的事都是珍老爺分給奴才分內的事,那楊柱是哪里伺候的,小的沒見過,府上采買的銀子他可是支不出來的。”
楊柱此人,是寧國府京城外莊子里的人,因為莊子里困苦,所以膽子大,就拖莊子上的管事,進了城,想東府看看能不能討個差事,正巧此人機靈,碰到了賈薔,被要到身邊當了仆人,同來的還有一小廝小元伺候著。
府上經過和洛云侯幾次斗氣,尤其是還了朝廷的借銀之后,就元氣大傷,怕是很長時間也緩不過來。
府上的用度自然就緊張起來,那些管事采買油水的位子,自然是惹眼了,賈薔在府上雖然和賈蓉關系好,賈珍也寵著,畢竟不是寧國府繼承人,所以年歲漸長,心思也就為自己打算起來,不管做何事,首先就要有銀子。
最近也只能有鍋爐房缺人了,看著潘管事那一臉不情愿的樣子,賈薔也不理會,
“潘管事,你照做就是,賴管家那我給打聲招呼就成,銀子我來支取,今個來,就是通知你們,天還冷,今晚正好,上夜后,人不多,出了府把煤炭運進來”
正說著,潘又安沒忍住,打個插話,
“薔哥兒,府上的煤炭一直是東頭老劉家送的,您這買的煤炭是從哪里來的,要是煤炭成色不好,吃了掛落算誰的”
“還是潘管事上心,煤炭是一樣的,只是以后由我來采買,那老劉頭的煤炭我包了,寧榮街和著旁邊的胡同里的族人,也都一塊從我這里拿貨,白天人多,緊著主子用度,來往也不方便,只能在晚上往里運煤,當然辦事利落一些,地上街上都不能留下炭渣,落了口實。”
賈薔說的很明白,老劉家煤炭都落在賈薔的手里,人還是那些人,只是多了一個人的手,潘又安心里門清,這是賈薔想撈銀子了,沒想到他先伸手了。
看樣子府上的人都知道,鬧到了珍老爺那必然會偏袒,至于賈蓉大爺那,潘又安嘆了口還是另想他法,
“那就聽薔哥的安排,鍋爐房我就不管了,你們仔細著點,”
交代了一些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一屋子小廝在那不敢言語,都知道府上可能出了名堂。
屋外,
來了一群雜役,抬著一個個毯子出去,馬車早已備好,楊柱好像上了角色,喊道;
“都知道規矩,出了門動作快一些,我再說一遍,先用毯子墊在馬車下面,然后在裝煤炭,裝好之后在尾部再裹上一層,防止落下,可明白”
“知道了,楊管事。”
屋內小廝和雜役異口同聲,楊柱臉一揚,領著人就出去了,賈薔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小廝小元回了自己院子。
潘又安心里不甘,可是無處訴說,只得在府上繞了幾圈,珍大爺沒法去說只能去蓉大爺那了,不再遲疑,繞了個彎路就往賈蓉住的廂房院子走去。
賈蓉今個休沐,人在屋里的炕上躺著,一直無法入睡,身邊連了暖床的人都沒有,如今在宮內的龍禁尉值守也有小半年了,倒是適應了緊張的生活,可是心中總有些不甘心,尤其是父親賈珍,每日里驕奢淫欲,小妾滿屋,自然是羨慕得緊,自己房內那些庸脂俗粉,用的時間長了,自然是沒了滋味,發賣了不少,可是一想到那些清倌,又要不少銀子,一想到銀子,賈蓉心中就是煩躁不安,每個月的月例太少了,
“銀子,到底哪里去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