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羨慕人家賈璉,有個好舅舅在京營,什么事辦不成,再說了,賈家雖然有些走下坡路了,
可是不得不承認,賈家在軍中余威尚在,得老國公恩情的將領大有人在,并且史老太君的眼光還是那么亮,王節帥,還有不少地方節度,都是老相與,關系密切,就是洛云侯那邊,還有怎么扯都是有一些關系,你說榮國府賈璉能不威風嗎。”
柳芳拿起溫好的清酒,抿了一口酒,感覺身子有了暖意,擺了下手,回道;
“哎,你說,同是國公府后人,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不說賈璉了,對了,說到了洛云侯,也不知道侯爺如今怎么樣了,去了關外也不給弟兄們來個信,說說有個辦法。”
“什么關外,你聽誰說的侯爺去了關外”
侯孝廉疑惑地問道,這可不對啊,
“我記得當時候離京的時候,侯爺不是也帶著騎兵走了,上了船,走的漕運了嗎難道有了變故”
柳芳一臉的疑惑之色,難道自己說的不對。
“障眼法罷了,侯爺在大運河掉個頭,去了江南,去關外不過是障眼法,具體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去了江南。”
“江南怎么會去那邊,”
還想再說話的二人,突然被急促的號角聲驚醒,二人臉色一變,拿起長刀就走了出去。
城外,
借著大雪的掩護,東胡人竟然出動了幾萬人,身披白色皮毛冬衣,架著云梯趴在地上往前面挪動。
在雪天能見度很低,根本看不見,到了很近的的位置,才猛然加速沖了過來,架著云梯就開始往上攀登,著實嚇到了守城的軍士,還好城墻上早有應對。
隨著急促號角聲,城下待命的士兵,就開始支援上來,很快頂住了第一波攻擊。
“快,快,頂住。”
“弓箭手準備,城下百步之內,攢射,放。”
“啊,”
“呃”
隨著城下一聲聲慘叫傳來,東胡人的攻勢難免慢了下來,畢竟是下雪天,城墻上冰冷濕滑,一個不注意就翻落下去,生死不知,守城將士占著天時地利,自然是損傷極少。
在后面,
不遠處,
且提侯帶著兵馬,看著前面的偷襲的部落勇士,攻城受阻,也不再等待,
“傳令,鳴金收兵。”
“大王,這才剛剛開始攻城呢。”
呼蘭部落首領哪里甘心,不想就此無功而返,且提侯瞪眼看過來,呵斥道,
“聽令。”
“是,大王。”
其余人不敢在言語,不一會,戰場上就傳來鳴金聲音,東胡人立刻退下云梯,呼啦一下就撤出了城墻,留下不少的尸體,躺在城外泥濘的地上。
看著雪白的雪地上刺眼的紅色,柳芳的目光緊隨著東胡人士兵往后看去,隱約有大隊人馬在其后,緩緩撤退。
“就這么一下,人就跑了虎頭蛇尾,且提侯這老小子,要做什么”
“我猜,要么是撤軍做準備,要么是繼續等待時機,這次是試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