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通判笑呵呵指著屋子中間的舞女,解釋道,
“胡大人,王大人,各位同仁,你們看看這些人,下官可是托人,從南夜國和烏國那邊,廢了老大的時間,買的妖姬舞娘,怎么樣,是不是別有一番韻味。”
在正堂內的中間空地上,
九位南邊番邦女子穿著極為單薄的衣衫,在堂內跳著妖嬈的舞,曼妙的身姿,水蛇一般的玉腰肢,在配上異域之美,簡直是皇上都享受不到的仙境。
四周圍坐著各位大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堂內,品著上好的清酒,還有的人眼睛滴溜溜的,死死盯著那些舞娘隱晦的地方,嘴上如同爵蠟一樣吃著美味佳肴,丫鬟小廝不斷地添菜加酒,一幅盛世太平的樣子。
期間,
小官小吏自然只有看的份,不安敢大聲喧嘩,默默吃著飯菜,只有金陵同知胡大人,咽了下口水,呢喃道;
“本官可是對夜國和烏國的舞姬,早就是有所耳聞,可是一直無緣見到,每每想到此處,倍感痛心和遺憾,今日能在趙通判家中看到,可是了卻本官多年以來夙愿,大喜啊,來,諸位,干一杯”
“好,大人,干。”
“干。”
“大人,同喜啊。”
在座的,馬屁聲不斷,阿諛奉承聲,四下響起。
都察院都事王大人看了下四周,疑惑的問道;
“哎,不對啊,胡大人,趙大人,這江知州怎么沒來,難道是在家中,被小妾吸干骨髓,下不了床了,還是被哪個相好的給拖住了。”
“哈哈,哈哈”
胡同知聽到王大人的調笑聲,那是面有異樣的大笑,埋怨道,
“你啊,人家江知州年輕氣盛,身體好著呢,在秦淮河云良閣,那是一龍二鳳,一晚上顛倒千魂,幾乎一夜未睡,你們猜怎么的”
此話,
立刻所吸引在場官員,哪有比秦淮河風月場所的話吸引人,都是文人雅士,風流之事,歷來是文人放蕩不羈的豪邁之氣。
只是一晚上都沒睡的在那折騰,怎么可能,就是一個壯漢也不能撐得起來啊。
“難道是真的沒有起床,江知州身體還是單薄了一些,那些窯姐可是如狼似虎啊。”
趙大人搖了下頭,不免回味無窮,云良閣他自己也是常客,可是每每應付一人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感覺歲月不饒人,哪能還讓江知州逞能,把自己比下去。
王大人摸著胡須,笑道;
“不會是,半路而逃了吧,哈哈。”
“你們啊。”
胡同知搖了下頭,沒好氣說道;
“見不得別人好,江知州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那日夜里,可是把兩個窯姐給折騰的求饒,第二日,二女窯姐可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江老弟出去吃個飯,就回了府上,今日,哎,人呢,還沒來”
胡大人,開著玩笑,看了一圈,這酒都吃了三輪了,菜也吃了一遍,人怎么還沒來,就問道人哪去了。
“這,下官也不知道,來人啊,管事呢,出去看看江大人來了沒有,來的話讓江大人快些進來。”
“是,老爺。”
門外的管事應著,出了屋。
胡大人擺了下手,小聲問道;
“趙通判,你那邊的的關系處理干凈了沒有。”
見到趙大人還有一些疑惑,胡大人悄悄指了一下南邊,示意揚州汪家,趙大人心中一縮,拱手施了一禮,
“還是胡大人關心下官,此事下官早有應對,早就寫下休妻文書,下官于汪家早就沒了關系,那洛云侯還能拿下官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