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動了,聽說皇城司的人也去了,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那些白鹿書院弟子說,一到夜里,就有厲鬼的哭嚎聲,所以只要太陽一落山,整個書院的人都回了自己的屋子,書院到了夜里一個人都見不到,都跟死了一樣。”
“不光如此,你們不知道,由于鬼氣所致,今年的金陵城內的河水,可比往年的更加清冷陰森,鏡湖上霧氣升騰,好多人都看到了有人影在里面翩翩起舞。”
周圍的人,全部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像真的不假,城里的水好像都比往年更加冰冷刺骨,鏡湖卻有霧氣升騰而且有人影在里面,城里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這才有了冤魂鬼氣侵染河水只說,外面的人都不敢靠近水邊了。
二樓,
宮懷玉坐在樓上看著秦淮河,若有所思,
“南生,可查到了什么”
“回世子,太詭異了,竟然無人知曉傳言從何處來,好像一夜間冒了出來,而且都是像百姓自己說的,分不清真假,可是城內之人卻深信不疑,不知何緣故”
南生站立在身前,訴說著這幾日查探的情報,宮懷玉也是不解,洛云侯都回來了,事情反而是愈演愈烈,難道還在試探,還有聽說洛云侯出去了,
“那碼頭衛軍大營,聽說洛云侯帶兵出去了,去了哪里”
“回世子,洛云侯回來后就沒有出大營,第二天一大早,帶著家眷和手下鷹犬去了城外的寒山寺,據說到了那把所有香客全部給趕了出來,搞得怨聲載道,不少人回來說了此事,屬下就在茶館聽到的,想必不會錯的。”
南生把在茶館聽到的事說了出了,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更別提宮懷玉磨著茶碗的手,細細拿捏。
洛云侯去了寒山寺,那可是江南最有名的古剎寺院,幾乎整個江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到了寺院無非是燒香拜佛,祈求平安,洛云侯那雙手可是被血浸泡的,他能害怕,或者他信這些,還是家眷有意,忽然想到了河水,起身站在窗邊看向秦淮河買還是那樣清澈見底,絲毫沒有異樣。
“南生,陪我走下去,本世子想試一試這秦淮河的水,怎么冷冽了。”
“是,世子,傳言非虛,屬下也去試了一下河水,確實如此,還專門問了不少老人,他們都說今年的河水冷的不正常。”
“哦,有意思,去看看。”
“是,世子。”
宮懷玉心中更是好奇,一城的湖水罷了,怎么還有那么多的說道,當然自己常年在西北之地,干旱少雨,卻沒有江南湖水之多,果然是天下富碩之地,得江南者得天下,心底有那么一絲野望。
二人,下了樓,
在一樓大廳,看到不少恩客,書院子弟都圍著在一塊竊竊私語,神情都顯得神秘激動,好似知道什么秘密一樣,宮懷玉搖了搖頭,就走出云良閣。
到了門樓,
賈璉則是帶著仆人親兵,大搖大擺的站在山門處,看著富麗堂皇的云良閣,心里難免激動,還別說,江南的青樓房子都別有一番妖嬈。
“古人誠不欺我啊,江南的青樓別有風味,今日,就要好好樂呵一下。”
也不等他人,大步跨了過去,惹得不少人注意,宮懷玉自然也是見到了,愣了一下,仔細看過去,這不是榮國府繼承人賈璉嘛,京城大比時候還見過此人,怎么來此了。
看賈璉的樣子好像急著去青樓找誰呢,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身后的親衛南生立刻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