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貴人有何事,小女那里多有得罪,還請各位貴人原諒我們清苦人家。”
說得懇切,
王夫人很快掃視了一眼院子,就是普通的莊戶,用的幾乎沒有,身上穿的也是打了補丁的羅裙,看樣子穿了好久,屋子也是四處透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邢夫人的哥哥居住的地方,哪怕國公府的下人奴才,都比他們過得好不知道多少。
張瑾瑜打量了一下,看樣子邢岫煙沒說假話,平日里說話是裝不出來的,
“不必驚慌,里面可是邢岫煙的母親”
“是,是,民婦是邢岫煙的母親余氏,敢問貴人有何吩咐”
余氏急忙打開大門,一臉忐忑的問道。
張瑾瑜看著眼前的婦人,害怕,警惕的樣子,倒是換了一個說法,
“敢問,這里可是榮國府邢夫人大哥邢忠的家。”
余氏也是一頭霧水,什么國公府,什么夫人,本就是一個小門小戶的人家,
“你們是”
邢岫煙急忙走了過來,拉了一下母親的衣角,二人回到了院子里,邢岫煙小聲的說道;
“母親,他們是京城來的大官,和姑姑認識,那個國公府可是姑姑的婆家。”
余氏聽到女兒的解釋這才明白,本還是好些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什么國公府,怕不是騙子,我就沒見過,哪里來的。”
“娘”
余氏一把甩開邢岫煙的手,怒氣沖沖走了過去,說道;
“貴人怕是找錯地方了,民婦不認識什么國公府的太太,民婦就是一個貧苦之人,攀不上什么貴人啊。”
說完話就要把木門關上,張瑾瑜哪里肯,伸手攔住,好言相勸;
“嬸子,別啊,本侯來一趟不是什么壞事,有事相商,是關于您女兒和丈夫的事。”
張瑾瑜情急之下,就套了近乎,嬸子都喊出來了,余氏沒法,猶豫了一下,可是丈夫沒在,自己做不了主,還是推脫;
“謝貴人好意,民婦丈夫不在,不敢做主,貴人還是請回吧。”
也不怪余氏謹慎,再三推脫,自己女兒這些年,越長越美,最近十里八鄉的紅娘可把門檻都踏平了,可是丈夫始終不同意,說是有機會找自己妹妹再做打算。
那個妹妹雖然余氏不認識,也沒見過,但是丈夫不可能騙自己,說得極為了得,嫁了國公府當了太太封了誥命夫人,富貴的很,但是為了女兒,余氏也沒有再接見莊里的媒人,倒是惹來不少風涼話。
猛然聽到京城來人,還認識,自然是感到突然,和不知所措,所以首先想到就是推脫。
張瑾瑜無法,那就用銀子開道,從腰包內拿出十兩銀錠遞了過去,
“嬸子,真無惡意,這十兩銀子是見面禮,說個話可好。”
看這個白花花的銀子,余氏哪里見過如此雪白的銀子,心下有些心動,伸手接過銀子,
用力摸索著,應該是真的,心里一喜,把門打開,
“真是稀客啊,沒想到還能見到小姑子的親人,她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