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心境隨著琴聲變化無常,可是眼中的欣賞之色愈加濃烈。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而且此女子竟然還有頭發,必然還沒有真的進入空門,往前走近一些。
望去,
那女子除了一頭秀發之外,身姿挺直,氣質出塵,帶在臉上的面紗,遮住了白暫的面龐,配著一身的白絲綢緞,雪白干凈,不染一點雜色,怕是仙女下凡間了。
張瑾瑜幾次偷偷換著地方,往里面看去,可是女子背對著此處,最多只能看到側顏,看不清正面的容貌,但是僅從背影和那身姿衣著,必然是和林黛玉,秦可卿一個級別的美女。
而且張瑾瑜心里猜測,此女子可能就是妙玉,因為只有她是帶發修行的,只是看側顏怎么有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甚是怪異。
不得已,
貓著腰,沿著假山的邊緣,偷偷的,又走近了一些,行走間,不自覺的,身上的寶刀碰觸了轉角的禪房的柱子,張瑾瑜被自己的佩刀抵了一下,一小聲悶哼聲音響起。
忽然琴聲戛然而止,
“何人在此”
女子清麗的聲音傳來,張瑾瑜臉色一紅,偷看被發現了,于是便不再躲藏,直接從山石的背后陰涼處,轉身走出來,來到池塘一邊的小橋青石板上。
張瑾瑜拱手施了一禮,說道;
“在下洛云侯張瑾瑜,誤入后院,被姑娘琴聲所吸引,怕擾了大家的技藝,故此躲藏于假山之后,若有冒犯,還請姑娘恕罪。”
而亭中之人,早已經起身,焉有疑惑之意,還誤入后院,哪里來的年輕男子,心有驚訝,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的容貌,竟然如此英俊,可是滿口胡言,怒斥道,
“看你長得還不錯,但是滿口謊言,你說你誤入后院,玄墓蟠香寺可是從不接待外人來此,說,你個小賊是從哪里進來的。”
說話的時候,女子又一次用眼睛細細的,把張瑾瑜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長得確實英俊,別有威勢,可是出來的時候鬼鬼祟祟,縮頭縮腦,滿嘴謊言,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人,而且不知道在何處偷看自己,怕是哪家的小賊誤入了寶剎。
可看到了此人還帶著刀,怕是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江湖匪盜一流的人物,心有些懼怕之意,眼神四下亂看,只求此人疏忽,自己能趕緊逃離此亭子。
可惜亭子修建在池塘的中心,只有張瑾瑜站著的地方是唯一的出路,背后就是自己的禪房,情急之下哪里有路可逃,所以并沒有挪步,看看眼前的人怎么說,暫且輕舉妄動。
張瑾瑜也是奇怪,怎么女子神態有些不對,這會氣息忽然凌亂,眼神還有些焦急神色,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
難道是自己把人嚇著了,張瑾瑜不由得摸了下自己的臉,沒什么啊,
“這位姑娘,不跟你說了嘛,在下洛云侯張瑾瑜,我想去哪里還真沒有不能去的,難道這寺院,在下來不得好像你們住持都不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