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倒是舉止有禮,英俊瀟灑,師太心底稍安,遂道;
“見過貴人,敝寺都是女子,施主倒是能進,可是那些兵丁,恐怕不方便也容不下許多人”
張瑾瑜看著門內之人,確實都是些女子,也沒看出有什么機關陷阱,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既然師太如此說,本侯少帶些人便是,不會打擾貴寺內的清凈,如此可好。”
師太猶豫一下,聽到來人自稱本侯,必然是個侯爺,權衡片刻,只得點頭答應,側身請張瑾瑜入內。
張瑾瑜稍等一下,給寧邊使了個眼色,寧邊即刻帶著身后披甲士兵魚貫而入,四下查看警戒著。
等了一會,
寧邊站在門內對自己搖了搖頭,張瑾瑜這才跨步而入,招了手,
“走,進去看看。”
眾人緊隨其后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寺中,
張瑾瑜等人繞過了山門處巨大的風水墻,然后走過前面的一處大殿,按理說大殿應該就供奉佛祖或者觀音娘娘,可是進來一看反而沒有,倒是堆積了不少錦布綢緞,
再往后一看,有一處大花園,這哪里是一個寺廟,竟然像一處園林,精巧絕倫,堪比舊宮里的園子。
亭臺樓閣,草木竹林,假山怪石,竟然還有一處低洼池塘,連中間小橋流水的石橋都有一座,清一色用青玉色的石板鋪路,細細看去,上面還有云紋,宛如仙境。
眾人都是見此情景,歡喜不已,張瑾瑜站在石橋之上驚嘆,
“果然與眾不同,寺院還能這么玩,開眼了。”
寺院內部,
其實并不小,時不時的見到一兩個小尼姑走過,水月師太帶著看門的小尼姑,盡心盡力的帶著張瑾瑜到處參觀里面的廟宇,每到一處,都是仔細和他們介紹佛像來歷。
張瑾瑜走到了寺院左側,果然見有一處高塔,布局和寒山寺差不多,就問道;
“師太,本侯有一事要問,岳父岳母新喪,如今寒山寺已經供奉岳父靈牌,而岳母還沒有去處,所有本侯想在寺院里把岳母的靈牌供奉,可有去處”
“阿彌陀佛,侯爺孝心難能可貴,有的,就在前面,月寶塔,就是供奉香客女子的靈牌。”
眾人聞言,走了過去,塔下面到是無人看守,只是多加了一個小廟宇,有著香火鼎爐,好似供人在此點香,林黛玉本來不是很相信神佛,然而也別無他法可以悼念父母,只能按照佛禮,在此上香祈禱。
看到旁邊還有一處功德箱,張瑾瑜笑道;
“師太,此處供奉可有說法,我看月塔也是有九層,供奉在最頂層需要多少功德。”
水月師太看了一眼侯爺的視線,面前的功德箱也是好久沒用了,回道;
“施主自己思量著給就行,這倒是沒有說法,至于最上層都是達官顯貴的夫人,普通百姓和大戶人家只能在下五層,并無區別。”
張瑾瑜倒是多看了一眼水月師太,還真有不要銀子,就是比官位了,佛家果然是好手段,
“那就在最頂層,林夫人乃是江南巡鹽御史林大人的發妻,又是京城榮國府嫡脈小姐,本侯也不是白讓玄墓蟠香寺辛苦一番,此乃一萬兩銀子的香火錢,需要你們好好的侍奉。”
張瑾瑜從懷里拿出銀票,直接塞進林黛玉身邊的功德箱中,水月師太和兩個小尼姑都是不可置信,來此的人最多就是給了一千兩銀子,今日竟然那么多,不愧是權貴世家,不由得恭敬了許多。
水月師太見到林黛玉已經上完香,就走過來接過靈牌,讓身邊的的小尼姑給送進月塔之中,還讓另一個小尼姑去通知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