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堂主看此詩句平常無意,一會船一會鐘聲的,不就是說的寒山寺院,
“護法,怎么了,不就是一首破詩,寫的不就是寒山寺嗎,要是我,我都能寫,我再給加上萬家香火來寺院,和尚吃飽肚又圓。”
“混賬話,你那個能叫詩也就是個順溜子,連你都看出來是寫的寒山寺,那些文人墨客還能不知道,天下英才何其多也,快哉,快哉。”
護法左鋒眼中忽然流露出強烈的斗志,以往小視天下之人,現在英雄輩出,太平教自然是要發展壯大,替天行道,那些貪官污吏,必然不得好下場。
張瑾瑜領兵走在前面,后山的路崎嶇了許多,眾人小心的走著,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果然在略微矮于前面,寒山寺斜后面的山頭,山林之后也有一處古寺若隱若現,其寺院上空,有幾處隱約生起的數道炊煙。
“寧邊,帶人去扣門,大白天怎么還關著山門”
“是,侯爺。”
寧邊警覺地看了過去,隨即帶著手下弟兄先一步到了玄墓蟠香寺的山門處,伸手用力的拍打木門,
“施主請留步,不必再敲門,敝寺不留外客入內,施主還是請回吧。”
里面一聲清麗的嗓音傳來,寧邊停下敲門的動作,哪里知道諾大的玄墓蟠香寺竟然不接待香客。
隨后而至的眾人也聽見山門處的聲音,狐疑的面面相覷,林黛玉有些著急,秦可卿出手拍了拍林黛玉,示意稍安勿躁,走上前問道;
“郎君,這可怎么辦”
王夫人也感覺奇怪,此地自己也沒來過,看寺院的墻壁,都是青石石墻,灰色斑點布滿墻壁,必然有些年頭,而且古寺今日既然是佛家門下,需要開門迎接香客,進香禮佛,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夫人不急,今日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還沒有本侯不能去的地方呢。”
張瑾瑜心下起了好奇之心,都是商鋪,哪有一家開門做生意,另一家關門歇業的道理,
“敢問貴寺今日不接待香客,是何道理,都是佛祖門下,難道還有兩位佛祖,兩個規矩不成還是你們比寒山寺的和尚,佛法精深已然成佛成仙了”
秦可卿瞪大眼眸看了過來,佛祖都敢不敬,心底立刻替張瑾瑜道歉,佛祖勿怪,佛祖勿怪。
本以為門后之人已走,可是那個清麗的聲音又是傳來,
“不勞施主費心,佛祖就是佛祖哪里來的兩位,敝寺供奉的是觀音娘娘,而且本寺常年是由蘇州織造大人供奉香油錢,自然不必為了外面的香火和生計發愁,所以諸位施主還是離開吧。如果為了禮佛上香,前山寒山寺可以去。”
張瑾瑜,瞇著眼凝視山門,蘇州織造,這是內務府的御用布莊,而且管事的不是外人,就是金陵甄家老二甄應嘉手下管著的,好家伙,直接養活了一個寺院,一個尼姑庵行事竟然如此離經叛道,縱有人供奉,哪有開山寺院,不允許香客信徒進山上香的道理。
最主要的是甄家為何單獨養著這么一個大的寺院,有何目的
總不能銀子太多了,沒地方花,亦或者是北靜王水溶在此部下后手,想到這,張瑾瑜吩咐道;
“寧邊,帶著弟兄們把寺院圍了,小心些。”
“是,侯爺,”
寧邊眼神一凝,知道侯爺必然有所發現,立刻招手,讓先鋒營的弟兄們合圍玄墓蟠香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