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問寧將軍要人啊,人太多,怕是不好驅趕。”
營千總不得已向山下寧將軍吹哨求援,山下接到信號的寧邊,狐疑的抬頭看向山頂,見到營千總站在上面打著手勢,人不夠用了。
“你們全部上去,應該是人太多了不好驅趕,過去看看。”
“是,寧將軍。”
身后大批的士兵下馬,跑上山頂。
見到援軍來了,營千總這才率軍進了寺院,剛走到了正門,寒山寺的知客僧人,立即攔住了去路,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各位軍爺,寒山寺乃是清凈侍奉佛祖的地方,今日寺院,是佛祖進香火的日子,還是不要打擾的為好,如果是來進香的,那就更應該虛誠禮佛才是。”
營千總哪里信什么神啊,佛的,侯爺的命令就是天大的事,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和尚,警告了一番,
“我勸你還是相識的一些,本千總奉了侯爺的命令,負責清退閑雜人等,還不快讓開。”
本以為會嚇到眼前的和尚,哪里想到知客僧人不退反進,又道了聲佛號,
繼續說道;
“阿彌陀佛,軍爺說的不對,眾生平等,來寺院都是進香的香客。凡事也有先來后到之說,各位施主在此大呼小叫,帶著兵刃兇器想要闖入寺院,怕是要沖煞空門靜地,有損陰德。”
看到和尚說的煞有其事,營千總反而笑了,
“說了那么多,本千總也聽不懂,那么你說損傷陰德,老子在關外,手刃女真人有十數人之多,斬殺土匪惡霸,百人不在話下,就是最近,在揚州殺了汪家全族千余人,你說老子怎么成佛。哈哈”
“阿彌陀佛”
知客僧人嚇得念了一句佛號,這才明白來的官軍是洛云侯麾下,面色慘白,可是堵在門前不曾后退一步。
營千總氣不過,直接一腳把知客僧一腳踹飛,和尚哀嚎的躺在地上打滾,
“呸,給臉不要臉,進去,把人往后山的山門趕。”
“是,千總。”
身后的士兵蜂擁而進,闖入了寺院,到處驅趕香客,嚇得人們不知所措,往后山而去,就連居士林過夜的香客都被吵醒。
還在酣睡的太平教一行人也是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堂主掀開被子罵道;
“奶奶的,好不容易睡一覺,外面就開始吵吵,”
“就是,死人了,哭啥呢”
香主嘴上也是不饒人,左鋒心里也不痛快,起身更衣,走到了門前,打開門縫往外看去,只見來此上香的香客,都慌亂的往后山跑去,前面的大雄寶殿四周,好似有官軍驅趕,定睛一看,士兵的鎧甲好生熟悉,壞了,洛云侯,回過頭急忙說道;
“快,起來穿衣,準備撤了,洛云侯的麾下的士兵來了,正在驅趕香客。”
堂主幾人聽了,從床上蹦了下來,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扣子都扣錯了,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跟著人群往后山涌去,
“員外,真是邪門了,這洛云侯莫非長了天眼,怎么咱們到哪,他就到哪呢。”
“別廢話,咱們先去后山,等等再看出了何事。應該是來上香的,巧合罷了。”
左鋒對著幾人催促道,但絕不相信是侯爺知道自己等人的行蹤,要是知道,自己一行人早就被抓了,還能等今天。
不明所以的幾人跑到了后山,立刻和人群分離,借著后山的小路眾多,一躲閃,進了后山的密林里躲了起來。
寺院里,
知客僧驚慌失措的跑到了方丈闡室,
“方丈,方丈,大事不好了。”
正在念經的玄慈方丈敲著木魚,沒有回答。
知客僧急的,再次大聲喊道;
“方丈,方丈,出大事了,官軍闖了進來,正在驅趕香客,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