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想起床了怎么辦
看著躺在身邊的秦可卿雍容的身姿,還有白皙的肌膚,不免得又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拉過被子,給秦可卿蓋上,遮住嬌容,這才穩住心神,折騰了一夜,有些力不從心。
色是刮骨鋼刀,古人誠不欺我,再猛的壯漢,遇到溫柔鄉也算是陣亡了,可是你說要離開女人,也不可能,男人不愛姐,不是白來世上一趟,枉為男人了。
張瑾瑜拿過衣衫披在身上,正在穿衣服,門外響起了寧邊的聲音,
“侯爺,昨夜末將接應段將軍回來了,鮑家的人押送進了舊宮的地牢,押運的銀子有五百萬兩,全部運到了船上,禁軍兩萬人馬也是連夜發了恩餉,禁軍上下都是感恩侯爺的掛念,湯統領和龐統領更是想親自過來謝恩,末將見其夜了,就給侯爺推脫了。”
張瑾瑜下了床,穿好衣裳,系上腰帶,拿過寶刀掛在腰間,又纏了發髻,打理好之后,打開艙門。
見到寧邊在門前匯報,拍了拍寧邊的臂膀;
“做得好,銀子多了也燙手,不如給弟兄們來點實惠,今日,你讓老段也別閑著,讓他派人給蘇金凱和四海錢莊大掌柜帶個話,船上還有那么多古董字畫,金銀瑪瑙,讓段宏想辦法,讓四海錢莊給收買了,倒是給的價格翻倍,要現銀。今日你把手頭上的事放一放,帶上兩營人馬,陪本侯去寒山寺逛一逛。”
寧邊站在身前快速的記著,雙手一拜,領命道;
“末將領命,侯爺放心,末將這就去安排。”
說完轉身帶著親兵下了樓船。
張瑾瑜站在船舷走道內,伸了個懶腰,見到人走了,返身又回了艙內,見到秦可卿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穿著衣衫,走過來想幫著打理,哪知道剛伸手,被秦可卿玉手拍打,推了出去,
“郎君不必如此,奴家自會穿衣。”
說完,媚眼含笑。
張瑾瑜咽了下唾液,火氣上涌,一把抱住秦可卿,
“夫人說的是,昨夜多虧了夫人手下留情,不如”
秦可卿感到了郎君的異樣,臉色羞紅,哪里肯在白天如此,雙手撐著胸前,忙道;
“今日你不是要去寒山寺的嗎,過了時間,早香可就沒了。”
張瑾瑜一愣,只得放開秦可卿,讓其快點穿衣準備著。
等二人穿戴好之后,一起就去了王夫人的船艙,一進門,就見到王夫人帶著幾女在一桌子上正在吃著早膳。
二人輕手輕腳的來到桌前,給母親問安,而后坐下就一起吃了起來。
抬眼一看,林黛玉穿著薄襖,坐在母親的身邊,小口的吃著,見到侯爺來了,林黛玉倒是知書達理的放下碗筷,想問候一聲,哪知道王夫人伸手攔下。
“快點吃,不要搭理他,吃完咱們就一起去,那寒山寺院可不近,早點過去上了早香為好。”
林黛玉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了起來,只是,谷子香小丫頭搖搖晃晃的,端著一碗良藥走過來,放在桌上,迅速把手拿開,雙手放在一起搓了一下,
“好燙,老夫人,林小姐的藥熬好了,每日兩次,不得間斷,喝完十天在換藥。”
“嗯,子香辛苦了,今日去寒山寺,你和晴雯一起跟著玩一玩,”
王夫人對谷子香的醫術現在是深信不疑,有好處自然是忘不了她二人,子香聽了,也沒多話,高興地一溜煙的跑回內堂告訴晴雯了。
看著面前的苦藥,林黛玉一臉苦澀,可是不敢不喝,只得忍住,把碗端起來,一飲而盡,
“咳咳。”
“吃菜,換下口味。”
王夫人自然是見到了林黛玉的不情愿,見到小丫頭還很聽話,夾了一點咸菜過去,讓其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