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郡城,
張瑾瑜順著運河北上,一天的時間也沒要,就順水回了金陵城。
一到了金陵碼頭,進了衛軍大營水寨。
張瑾瑜帶兵走了下來,看著留守的衛軍大營還是緊閉轅門,對身后盧指揮使說道;
“盧將軍,讓弟兄們抓緊下船,然后去集鎮買些肉食,讓弟兄們好好吃一段,而且把船上的銀子給弟兄們發了,轅門打開。”
“是,侯爺。”
盧指揮興奮的答應著,讓親兵傳令,不一會樓船大批的衛軍和邊軍的人馬下了樓船,一起下來的還有一箱箱白花花銀子,在衛軍大營校場引起了陣陣歡呼聲。
一邊發著銀子,一邊打開轅門,讓火頭軍出去采買肉食,轅門剛一開,對面的街角,不少探子聞風而動,四下里無數眼睛看了過來。
連集鎮內一直沒走的白蓮教主白水月也得到消息,
“教主,侯爺回來了,運河上大批的水軍船隊剛剛靠岸,留守衛軍大營的轅門也打開了。”
右護法坐在對面,把得來的消息匯報出來,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你說金陵城內那些人怎么辦,謠言剛起,人就回來,難道背后之人白費功夫”
白水月一直按兵不動,倒是跟在洛云侯的后面,在江南安插了不少的教中之人,也探查不少勢力的眼線,右護法則是搖了搖頭,
“教主,半個多月,金陵地界可是熱鬧,西王府的人還在云良閣護著小王爺,劫法場的人是東王府的秘衛,聽說楊統領親自來了,而且在甄家,北王府的人,屬下可是經常看到他們出入甄家,倒是還有幾波人一直神出鬼沒有查到,都是老手了。”
“哼,在老手無非也是那幾家,再算上咱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你剛才搖頭是何意”
白水月自然不用猜,四王三個都來了,南王能不派人來湊這個熱鬧,至于剩下的無非和自己一樣,見不得光,江南又是白蓮教的地盤,一舉一動只要出了不尋常之事必然是瞞不住自己的眼睛的。
右護法摸著下巴,有些遲疑不定,前些日子的冤魂還有厲鬼索命,傳的神呼呼的,教中之人也在談論,
“教主,金陵城里的傳言愈加玄乎,冤魂索命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雖說對侯爺無用,可是久了,那些言官還有民間信的人可不少,要是再有人推波助瀾,您說最后會怎么樣,”
白水月聽到應先才的分析,暗自思索,真有人出手,怕是文官忍不住了,可是那些人不是傻子,會在此時橫插一手,
“真要出手,無非是不想讓洛云侯留下,目的太明顯了,我想那些人不會輕易出手的,最多那些不怕死的言官可能會參上一本,哎,南人就是沒去過邊關,這些流言蜚語傷不了人的。”
應先才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水,
“教主所言極是,可是教主,流言蜚語傷不了侯爺,可是多少會惹得一身騷啊。”
白水月頓了一下,
“呃,那倒是。”
張瑾瑜帶著寧邊和親兵,親自巡查了大營,見到四下無事就交代寧邊,
“寧邊,段宏可回來了”
“回侯爺,未曾回來,應該也是快到了。”
寧邊估算了一下時間,段宏應該到了金陵地界,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可是張瑾瑜不放心,
“別等了,你親自領一營人馬去接應段宏,負責押送銀子到舊宮,按之前商量的給禁軍弟兄們發恩餉,其余的人接著送入舊宮地牢。現在就走”
“是,侯爺,末將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