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人抿著嘴,慢聲細語的警告著,宋雙哪里會怕,現在你還不是貴妃呢,派頭就先出來了。
繼續面帶笑容的嗆了一句,
“那就不勞周貴人費心了,我家娘娘做事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周貴人還是安穩一些,別到時候出了差錯。”
周秋雅臉色一變,哪里還不知道此女指的是封為貴妃的事,如今在宮里也算是隱蔽之事,吳賤人怎么會知道的,心中翻來覆去不得安靜,看著眼前的女史,和吳賤人一個德行,本想發作,可是被身邊的陸雪從后面拉住,周秋雅心中一動,隨即不再阻攔,
“沒想到吳姐姐竟然還想著妹妹,可是感動死妹妹了,皇上也確實勞累,還是姐姐特別關心皇上,做妹妹的在阻攔那就是沒臉了,你快去吧,別耽擱了。”
宋雙看著周貴人的轉變,臉色微微一變,竟然沒有發作,如此也能忍住,倒是小看了她,往前走了幾步也沒見到周貴人前來阻攔,心中暗自計較,此事回去必然給娘娘知會,周貴人不簡單啊。
等著宋雙走遠,周秋雅立刻回頭問道;
“出了何事,剛剛拉著我做什么”
陸雪湊過來,在耳邊說道;
“小主,后面橋亭那邊,內相帶著人來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周貴人眼睛一亮,嘴角微微翹起,又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進了養心殿的宋雙,不自覺笑道;
“真是巧啊,有好戲看了,雪兒,咱們走,不待了。”
“是,小主。”
周貴人提了下裙羅,也不再逗留,帶著宮女和嬤嬤急匆匆的離開。
當然沒走遠,出了養心殿的前院,在另一處花園內的亭子里遮掩一下,
幾乎是前后腳,戴權就帶著小太監走進了養心殿的前院,一路上想著手中的奏折和書信,心里不免有些焦慮,怕江南那邊不安穩,壞了皇上的大計,不免走的快了些,一個不穩,腳下踩空,差點摔倒。
身后的小太監們嚇得,急忙過去扶著戴權,
“老祖宗,您沒事吧,慢些走。”
戴權心慌意亂,跺了下腳,還好無事,看著有些不平的路面,罵道;
“閃開,雜家沒事,”
“是,老祖宗。”
小太監嚇得側后了兩步,戴權穩了下心神,拿好手中的奏折,疾步的往養心殿內走去。
殿內,
宋雙帶著人在前殿等候,自有管事公公出來問話;
“宋女史所來何事”
“回公公,奴婢奉吳娘娘的話,前來給皇上送銀耳蓮子羹,還請公公通傳一下。”
本想著如今天色也不早了,皇上必然忙完了事,應該能見到,可是管事太監一聲冷哼,
“知道了,皇上還沒有休息,在此等候吧,”
宋雙不死心,附上一句,
“公公,蓮子羹不能久放,等會就冷了。”
管事太監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