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起身快步跑出了鮑家,騎馬直奔大營,點起兵馬就追了過去。
好在,段宏段將軍的車隊,被押送的犯人拖累,行走緩慢,焦可急行軍一個時辰終于在日落時分追了上去,看到了前面大隊人馬的影子,就不在前行只是慢慢的跟在后面,遠遠觀看。
桂一甫跟在隊伍后面,身后的千戶尤廣峰派出的游騎早就發現身后的軍隊,看旗幟是江南大營的人,來到了指揮使的身邊通傳,
“報,指揮使,后面五里,江南大營的一營士兵跟在后面。”
“知道了,盯著他們。”
“是,指揮使。”
尤廣峰看著游騎走了之后,小聲的問道;
“大人,不會出什么變故吧,五里太近了,”
尤廣峰有些不放心的還回頭看了幾眼,突然發現了不同,好像是江南大營焦雄手下的老營人馬,
“大人,來的還是焦將軍手下的老營人馬。”
桂一甫指揮使看著心腹臉色都有些微變,不免笑出了聲,
“不用擔心,來得既然是焦雄手下的老營就放下心,焦雄心里明白得很,要是段將軍的隊伍出了事,洛云侯能放的過他,再說來得這些人必然是焦雄心腹,必然有交代的,沒看見段將軍問也沒問嗎”
尤廣峰往隊伍前面看去,確實是的,隊伍也沒警戒,依舊慢慢騰騰的往前走著,一點也不擔心身后尾隨的人。
“屬下明白,大人果然測算無疑,卑職佩服。”
哪知道桂一甫哼了一聲,說道,
“哼,哪里是我測算無疑,是焦將軍心動了,或者說他心腹有人諫言心動了,只是沒有答應,后來才反應過來派軍隊保護,要不然剛開始他就會直接派人一起跟著,現在是怕引起誤會,才在后面跟著。”
桂一甫哪里不知道焦雄的心思,任誰看到那么多銀子從眼前經過,心里必然是心動了,要不是洛云侯和大內趙公公在,就是換一個人他就下手了,如今也是只能派兵相送了。
尤廣峰一臉的擔憂神色,現如今回了金陵,可是林大人被毒殺,也不知道朝廷有何反應。
“指揮使,現在金陵謠言四起,林如海夫婦被毒殺,朝廷那邊怕是起了疑心。”
桂一甫心里哀嘆一聲,禍不單行,現在都想在江南安插人手,他們難道不知道江南是太上皇和皇上的心頭肉嗎。
“朝廷的事自有分說,現在快點回金陵,看看能否把事態平息了,別讓洛云侯起了殺心,那些人簡直是無知。尤千戶,你回了金陵之后,連夜召集手下的人,查探那些謠言最初是哪里傳來的,然后盯著莊大人即可。”
“是,大人難道懷疑是布政使那邊的人下的手”
尤廣峰面色驚駭,一個念頭,文官出手了。
“不知道,以防萬一,現在該死的,不該死的人都死了,再要節外生枝,就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化為刀下亡魂了。”
桂一甫搖了搖頭,心里想著,千萬別是文官一系下的手,不然江南無法收拾了。
前面領路的段宏只是看了遠處的兵馬,并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吩咐隊伍加快了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