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把宋師弟架著,咱們去后山好好敘一敘舊。”
“是,大哥。”
身后的兩位書院子弟,就不懷好意的笑著走過來,然后還故意摸著拳頭,其中一位個頭高的人說道;
“宋師弟,你是自己走還是咱們哥倆架著你走”
“不勞二位師兄動手,我自己能走,能走的。”
宋子文想到那些人的話,本不想再帶他人過去,如今只得答應,只是心里所求那些人可別在那在殺人了。
然后,四人就離開山道,自顧自的往后山密林走去,說來也巧,幾人走的方向竟然都是后山的一處凹陷的林子,此處偏偏有幾個老槐樹在,周圍雜草叢生,陰森可怖。
宋子文越走越慢,心里還是有些膽怯,臉色自然有些害怕,而另外三人則是時不時的壞笑,見到宋子文露出害怕的神情更是囂張,后面的二人還用力推了一把,
“快一點,再慢可別怪我兄弟倆不地道了。”
“這就走,這就走。”
宋子文看了看周圍熟悉的道路,知道前面就是了,也不敢再多說話,低頭看著腳下有沒有陷阱,寧保就是這樣死的,小心挪著腳步。
就是十幾步的樣子,領頭的于仁大大咧咧的,一個折扇就推開眼前的雜草,
“他娘的,后山也沒人打理,你看這草,都這么高了,那些護院都是吃干飯的,還要收咱們那么多銀子,都被這些寒門子弟揮霍了。”
“就是,書院說什么寒門子弟只要過了甲等就不要銀子可在書院學,可其他寒門子弟沒錢怎么辦,他們大把銀子花著,咱們天天還被罵,找誰說理去。”
身后的二人也在抱怨,于仁越想越氣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直接把宋子文左臉抽出了五指印,還想再打,哪知道,這三人竟然漏出驚恐神色,于仁更是來氣,打的是宋子文,你倆嚇得什么,就罵道;
“娘的,你倆什么表情,老子打的是他,不是你倆,狗東西,”
于仁還想咒罵,可是身后的兩個跟班,哆嗦著指著師兄的身后,
“師,師,師兄,你回頭看看,那不是寧師兄嘛”
“對,對,對啊,好像真的是,寧師兄。”
于仁也是有生氣,罵道;
“行,你二人給老子拖后腿,回去收拾你們,還寧師兄,那個慫貨,他娘的在哪了,啊”
于仁正罵著開心,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昏暗的樹林里,中央的一顆老槐樹上面,坐著一個人,面帶微笑,還帶了一個錦布圍巾,仔細一看確實是寧保。
于仁被這幾人嚇了一跳,氣不打一處來,
“寧保,你個狗東西竟然敢作弄老子,我看你是皮癢了,走,過去看看,”
“是,師兄。”
聽到師兄說是寧保,二人心里也是松了口氣,剛剛還以為是什么山魈之類的,宋子文默不作聲,知道寧保此時是個死人,可是不敢有其他動作,就跟在后面。
于仁邊走邊罵,還從地上撿了個石頭砸了過去,哪知道一碰到寧保的身子,寧保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頭一低一頭栽在樹杈上,身體也是靠在上面了,好像一個死人。
“于師兄,兄弟感覺怎么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