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呢,快走,城里出事了。”
說完也沒再理會他,捕頭收起了長刀,抄著近路就往知府衙門跑去,留下小捕快在那愣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揚州知府衙門,
“報,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一陣喧囂聲,
從知府衙門口傳了進來,衙門堂內,知府葉遠昌還在和同知萬海河在一起對著府庫的賬目,看看還有沒有遺漏,那些庫銀也是早早給那些鄉紳攤派下去了,如今也是入了府庫,賬目這些還是要仔細核對一下。
聽到門口的聲音,葉遠昌皺著眉罵道;
“誰在外面吵吵,不知道本大人和萬同知有要事相商嘛。”
只見衙門的捕頭,從外面沖了進來,剛進屋沒站穩就摔了一腳,帽子都掉落一旁,慌張的樣子倒是引起了萬同知的警覺。
問道;
“起來回話,何事如此慌張,看看你的樣子,成何體統。”
捕頭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摔暈了,踉蹌了幾下才撿起帽子,戴好站了起來,看著二位大人都在,就行了個大禮,
“小的見過知府大人,同知大人。”
“行了,快點說,到底何事如此慌張”
葉遠昌也沒有心思在對帳了,就把賬本扔在桌上,對著捕快問道。
“回,回大人,洛云侯帶兵來了,還封鎖了揚州城,并且抄了汪會長的家宅。”
“砰”的一聲,萬同知手中的茶碗直接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失聲地喊道;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回同知大人,就是今日,不久前小的在外面巡邏的時候看見的,進城的隊伍分了兩路人馬,一個去了汪家,一個去了鹽政衙門。”
捕頭就把自己在街上巡邏的時候看見的事說了出來,倒也沒有隱瞞,可是葉遠昌和萬海河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免心里有些寒意。
葉遠昌想不明白,兩日前,同窗好友的江南轉運使許德林還給自己來信說,洛云侯還在金陵城轉悠著呢,怎么一會的功夫就到了眼皮子底下。
“葉大人,侯爺怎么那么快就來了,前幾日不是說還在金陵城的嗎”
萬海河更是有些緊張,昨日葉知府還在說,洛云侯在金陵城吃喝玩樂,怎么眨眼間就到了揚州,一點準備都沒有。
葉遠昌聽了也是頭大,
“萬老弟,此事我也不知道啊,會不會林大人出事了”
“不會吧,嘶,或許真的出事了,葉捕頭,你看到那些人來的急不急”
萬海河本以為葉知府有些胡亂猜忌,可是一想到林如海也是好久沒見到了,說不準真的出事了。
“回大人,走的很急,都騎著馬奔跑的,進了城也沒有減速。”
萬同知聽了轉過頭看向葉遠昌,知府大人的猜測是對的,可是葉遠昌看見萬海河眼神,也是苦著臉,林大人真的出事了,那你我可怎么辦啊。
“葉捕頭,辛苦你了,先下去歇歇,這是賞你的。”
葉遠昌罕見的有些和顏悅色,還拋過去一錠銀子,就讓捕頭出去,葉捕頭知道二位大人有事相商,接過銀子就施了一禮,轉身就跑出了衙門內堂,臨出門還把大門給帶上。
見到外人走后,葉遠昌就問道;
“萬老弟,如果林大人真的出事了,你我二人可如何是好恐怕林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