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說話,”
史伯華就閃身進了屋,還沒坐好,就被大哥問道,
“什么事這么晚還來此”
聽到大哥的問話,史伯華就把衣袖中的信件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大哥,京城主家保齡侯府來信了,小弟接到信后就來此稟告,怕耽誤事。”
“嗯,你先坐,我看看。”
史長良打開信件,借著桌子上的油燈的火光,看了一遍,心中也是有數了,然后在史伯華不解的目光中,把此信拿到油燈的燭火上燒了起來,不一會就成了一團灰燼。
“大哥,這是何意”
一時間不解的史伯華瞪大了眼睛問道。
史長良則是小聲說道;
“二弟,前幾日洛云侯當夜來金陵,第二日就把京城賈家九房給圍起來的事你知道嗎”
“大哥,小弟倒是有所耳聞,可是內里不太清楚。”
史伯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畢竟兩府離得不遠。
“嗯,就在他們被圍的當日晚上,我就接到了賈文夫的書信,可是我連看都沒看就給燒了,他說什么我都知曉,可是甄家都沒有出手,咱們就不能動,再說此事無解。”
史長良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年的事,如今洛云侯本就想來江南掀起大案,刀口下的名字可都是空著呢,哪能還給借口遞上去,要不是桂指揮使的極力阻攔,也不知道金陵城有多少人落馬了。
史伯華本想在問清楚,可是看到大哥的樣的也是明白,大哥必然早就知道因果緣由,想必此事也是萬難。
“大哥,小弟知道,不過大哥,今晚城門要落下的時候,舊宮那,禁軍的五千騎兵奔著南城門出了金陵城,你說是怎么回事”
“哦,禁軍的騎兵走了,那洛云侯呢”
史長良也是來了興趣,禁軍的人南下,那邊可是蘇州和揚州了,蘇州可是有江南大營在那,那洛云侯是不是也南下了,難道是發現了不尋常。
“呃,這倒是不清楚,可是今晚就在秦淮河的云良閣,有不少人見到了洛云侯,聽說還把轉運使的公子都給打了,最后許大人親自來賠罪,才把人給接走的,小弟覺得都這么晚了,洛云侯應該回去休息了。”
史伯華也把府上在金陵的眼線,傳回來信息說了一下,現在無疑是欽差和趙公公的蹤跡最引人注意。
然后想到另一件事,就說道;
“大哥,今晚還有一事,就是在云良閣中,京城青蓮書院倒是來了一個貴公子,你猜是誰”
史長良則是起身給自己和二弟沏了一壺茶,拿過來,然后倒上兩碗茶,端起來,慢慢的喝了一口,才說道;
“是京城哪家的公子”
“大哥,可不是哪家的公子,是西寧郡王的小王爺,宮懷玉,竟然還做了青蓮書院的首席,如今竟然來了金陵,大哥您說咱們江南如今也算是青年俊杰盡皆在此了吧。”
看著老二在那高興地說著,也不知道樂的什么,史長良也是沒好氣地說道;
“你知道什么,人都來這,說明江南的肥肉都被那些人盯上了,告訴下面的人都收斂點,小心被別人抓到把柄,而且,我可以這么說,洛云侯此時,應該已經離開了金陵,只是不知道是去了蘇州還是去了揚州,賈文夫要想活命必須找個實權的人救命,不然就沒機會了,哎。”
聽到大哥的嘆息,史伯華也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洛云侯剛剛回去就走了,難道是還來了一次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