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爺,略知一二,是犬子和夫人多事,惡了薛公子,這才埋下禍患,是下官管教不嚴,請侯爺恕罪。”
許德林回答的也干脆利落,直接又是一拜,倒是把張瑾瑜看得一愣,
“許大人也是敞亮的人,本侯倒不是小雞肚腸之人,薛家依附在侯府了,再者,本侯在江南還有些小生意,你看”
許德林知道侯爺這是談條件了,一些小貨物,許德林也是心中難免也是咂舌,京城哪個世家和勛貴,來江南所謂的小生意都是用大船小船,一船船的往北運,想了下直接答應道;
“侯爺放心,下官心里明白,以后凡是關外的貨物,一律放行。”
“爽快,許大人爽快啊,段宏,把許公子放了。”
張瑾瑜也是欣賞此人,是個做事的,就讓段宏把那個小子給放了,留在手上也是個難為,那些書院的子弟明天也不知道會傳一些什么難聽的話語,江南文官的子弟也是愈來愈無法無天了。
而在后面,段宏就把許公子綁在身上的繩子給解了,然后提著衣領帶了過來,許德林見了愛子頭發散落,臉頰紅腫,哪還有貴公子的模樣,心里雖然心疼,可是嘴上也不慢;
“你個逆子,就聽你娘的話瞎胡鬧,這次回去,就給我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反省。”
許公子見到了父親,那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哪里知道自己還未說話,就聽到父親的那怒罵聲,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立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許德林見此心下也是嘆息,慈母多敗兒,沒有眼色,就走過來一巴掌打在許仁濤的頭上,喝罵;
“還不滾過來,給侯爺賠罪。”
許仁濤見到父親這個樣子,就知道得罪不起人家,神色也是不在囂張,瞬間老實下來,老老實實說道;
“侯爺,弟子知錯了,沖撞了侯爺,多有冒犯,還請侯爺見諒。”
然后老實的一鞠躬定在那。
果然不愧是官宦之家,書香門第,果然是有一套,能屈能伸,江南文官真是后繼有人啊。
張瑾瑜也是心有念想,然后說道;
“起來吧,以后少做些這些腌臜事,回去好好醫治,都是皮外傷。”
“謝侯爺。”
父子二人又是再次拜謝。
張瑾瑜擺了擺手就回了馬車之內,
“出發。”
“駕。”
車隊繼續緩緩的向前駛去,慢慢離開了父子二人的視線。
直到侯爺走遠了,許德林和許仁濤這才直起身子,父子二人同時摸了一下腰,一臉的疲憊之色。
“父親,咱們為何要如此,勛貴就不能得罪了”
許仁濤有些苦悶和不解的問道,然后心中還是有些怨恨,本來計劃好好的,都打過招呼了,竟然有如此意外之事。功虧一簣啊。
許德林則是冷冷看了過來,只說了一句話;
“對,你說的沒錯,勛貴的事我們不能插手,因為他的官大,權勢大,兵多,能掌握我等的生死,夠了嗎。”
許仁濤聽完父親冰冷的聲音,也是縮了一下脖子,知道父親生氣了,而且說的也夠直白,自己不再言語。
“父親,那薛家”
本想還在問一下薛家怎么辦,哪知道,許德林聽到薛家就暴怒,罵道;
“薛家,薛家,你和你娘簡直是鬼迷心竅,那薛家背后可是王家和賈家站臺,我問你,你是什么時候有這個心思的,還是你娘安排你做的,給我說說,按道理說你的婚事為父安排才是,怎么會如此著急呢”
“這”
許仁濤也是躲閃著父親嚴厲的眼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此事自己想來也是感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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