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掌門,都從適才的驚中,緩緩回過神來。
沖虛掌門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孩子的陣法,當真是—.厲害———」
哪怕他是沖虛山的掌門,此時心中震撼,也想不到其他詞來形容眼前的所見所聞了。
太阿山掌門也證良久,看了太虛掌門一眼,忍不住略帶佩服道:
「這孩子在你太虛山呆了九年,都沒把你們山門給炸了,當真是幸事——」
太虛掌門苦笑。
他也沒想到,墨畫能搞出這么大動靜。
但與此同時,三個掌門都是心中暗驚。
在論劍大會上,憑二品高階陣法,能把整個論劍場地,全都炸成了平地-—
不管他畫的什么陣法,用的什么陣理,能做到這個地步,都相當了不起。
甚至可以說是「可怕」了。
而修界的形勢,他們這些掌門,也不可能沒一點預感。
以后的世道,若是天下承平還好。
一旦生了亂,秩序崩壞,修道勢力大規模兼并征伐,兵蔓延。
那這孩子,憑他這神鬼莫測的陣法造詣,假以時日,必然會是個滅城級的恐怖「大殺器」。
哪怕他修為不高,也足以令所有勢力聞風喪膽。
「墨畫」這個名字,在這三個掌門的心里,也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論劍場地被炸平了,觀眾還在喧鬧。
過不了多久,便有論道山有長老出面,宣布太虛門獲勝。
但后續的論劍比賽,要暫緩半日,重新布置場地。
太虛門觀戰的長老和弟子們,紛紛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說,太虛門又贏了一場,
聞人琬,顧長懷,張瀾等人,見墨畫搞出來這么大動靜,甚至賽制都不得不推延,都無奈苦笑。
誰也沒想到,一場攻城戰能打成這樣。
但想到這種事,是墨畫做出來的,好像———又沒那么意外。
尤其是張瀾。
他見過墨畫炸過更大的東西。
因此眼前這場面雖然不小,但墨畫這小子,肯定還是「收斂」了不少的,不然估計玩得更大。
瑜兒則是震驚得張大了小嘴,心中對墨哥哥更是佩服。
這場論劍,也就這樣被墨畫一炸,便戛然而止地終結了。
在眾人或是驚嘆,或是困惑,或是震驚,或是埋怨,各種心思,不一而足的時候,方天畫影暗淡,人潮也三三兩兩地退場了。
但論劍雖然結束了,事情的風波,卻遠沒有停止。
論道山內。
原本德高望重,而且悠然清閑的長老們,便被緊急地聚集在了一起。
這次,輪到他們來開會了。
「攻城戰,城沒了,場地也廢了,要重修———”
「這個叫‘墨畫’的小子,看著倒是挺柔弱,挺乖巧的,但闖禍的本事,可真是一點也不小—
「別人攻城,只要修個門。他倒好,攻個城,把城都給炸上天了。」
「小災星轉世。」
「老夫主管這么多屆論劍,還沒見過這么能惹禍的——
也有長老皺眉,疑惑道:「我不太明白,他是怎么用區區三副高階陣法,把整個城都給炸了的?」
「這是什么陣理?」
「現場查過了么?」
「查了,但沒用,整個場地都沒了,全被炸平了,毀尸滅跡,沒留下線索。
「畫陣法的時候,這小滑頭蓋了個毯子,誰也不知他畫了些什么。」
「布陣法的時候,倒是能看到一點,但不全,而且有點模糊。」
「看上去,只是一些高明,但也不算太出格的十九紋高階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