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是陸續有嘆息聲響起:
“太虛門竟然……贏了?”
事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一場原本十拿九穩,沒人覺得會有例外的論劍賽事,一番峰回路轉,跌宕起伏之后,原本必輸無疑的太虛門,竟然真的……贏了?
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主要是那陣法,實在太犯規了……”
“連續三副二品十九紋高階陣法……我此前,還從沒看過這麼賴皮的『論劍』。”
“依仗陣法之力,這還能算是『論劍』麼?”
“不管算不算,誰贏誰厲害。”
“有本事,你也現場畫一個高階陣法?”
“強詞奪理……”
“這怎麼能叫強詞奪理?”
“這年頭,就講究一個綜合發展,不會論劍的陣師,不是一個好的靈修……”
“但不管如何,這小子一身本事,無論法術,隱匿,身法還是陣法,都挺惡心人的……”
“常言道,字如其人,或許法術和陣法,也是一樣。”
“天劍宗這場,輸得太冤了……”
“看到那城門之上三番兩次浮出的陣法,我都替蕭若寒心里發堵。”
……
蕭若寒的確心底發堵。
他還是第一次,在論劍大會上,碰到高階陣法,還是連續三副。
若非如此,他絕不可能輸。
從這點上說,他也算是墨畫以陣法論劍的第一個“受害者”。
此時他的心,就像那堵,永遠斬不斷的城門。
而當他在后場,看到墨畫的時候,一雙眼睛,同樣死死盯著墨畫,似乎要將墨畫的樣子,永遠記下來。
但他是天劍宗的天驕,性情是高傲的,并沒有放什麼威脅的話,只是這樣看了墨畫一眼,就這樣離開了。
墨畫有些疑惑,嘀咕道:
“怎麼都這麼喜歡盯著我看?”
“我長得很好看?”
司徒劍見墨畫一點心里沒數的樣子,不由無奈嘆氣。
他有一種預感,此戰之后,小師兄的“論劍仇人”,恐怕要開始向“四大宗”蔓延了……
……
一般來說,四大宗的弟子,都更高傲些,他們是不屑于八大門的弟子,混在一塊的。
但很顯然,對某人的仇恨,打破了這個隔閡。
入夜,屠墨令中。
一個匿名的修士,悄無聲息地入了屠墨盟。
他的名字,叫“高處不勝寒”。
但因為入盟的修士,越來越多,所以一時也沒人在意。
屠墨令中,眾人正熱烈地議論著墨畫的“罪狀”:
“法術陰險,便罷了,隱匿陰險,也算了,身法陰險,也不計較……”
“但他竟然鉆空子,在論劍大會上自畫陣法!”
“還是高階陣法!”
“卑鄙無恥!”
“而且陣法,用得更為陰險,明顯就是為了戲弄別人,這才一副一副放出來,就是為了讓人,體驗到絕望,然后努力找到希望,再通過抹滅希望,帶來更深的絕望……”
“光是想想,我就腦溢血……”
“心地太壞了……”
“魔道行事也不過如此。”
“太陰暗了……”
“令人不齒……”
窺屏許久的“高處不勝寒”,此時默默發了一句:“就是。”
無名之輩:“我還是那句話,誰能在論劍大會,當眾斬殺墨畫,我便當場認他做大哥!”
大傻子:“可以。”
紫霞第一仙子:“缺靈石跟我說。”
我與火球術不共戴天:“墨畫必死!”
一群人跟著刷:“墨畫必死!”
高處不勝寒默然片刻,也跟在眾人后面刷了一句:“墨畫必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