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戰到底”。
何況,那么多宗門高層,長老和同門看著。
死戰到底,盡力了,哪怕輸了,也不會被說什么。
但若自碎論道玉,不戰而逃,那問題可就大了。
一個沒勇氣的“天驕”,會被同門看不起,也會被長老,還有宗門高層否定。
但這些常人的眼光,對墨畫是無效的。
他情況很特殊。
在太虛門同輩中,他頗有“威望”,無論做什么,在同門弟子眼中,都是“英明神武”的小師兄。
太虛門長老,很多時候還得看墨畫的態度做事,哄墨畫開心。
太虛門掌門,對墨畫十分寬和,畢竟是“私生子”。
太虛門老祖,對墨畫更是溺愛,畢竟是“親孫子”。
整個太虛門,根本沒人管墨畫。
自碎個論道玉而已,又不是炸了太虛山的山門,算不得什么。
于是,這場論劍,就這樣結束了。
墨畫明明輸了,但卻更氣人了。
觀眾心底憋著火氣,罵罵咧咧地,恨不得將墨畫揪出來揍一頓。
但也并不全是氣墨畫的。
人群中,也有不少真的關心墨畫,希望他贏的。
張瀾坐在大長老身后,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默默嘆氣,深感遺憾:
“到底還是輸了……”
本來他還想看著墨畫,在論劍大會上,再露一手,大展威風來著。
現在看來,他還是想簡單了。
乾學論劍大會,不愧是乾州頂級盛事,天驕一個比一個強,當真是人外有人啊……
即便是墨畫,也是要輸的。
張瀾嘆了口氣。
另一邊,上官家的觀戰臺上。
原本還滿是期待的瑜兒,小臉上也有些失落,低聲道:
“墨哥哥,輸了……”
聞人琬目光微黯,但還是笑著揉了揉瑜兒的腦袋:
“勝敗乃兵家常事,即便是你墨哥哥,也不可能一直贏啊……”
瑜兒點了點頭,但難免還是不開心。
聞人琬笑著安慰他道:“輸了一局沒什么,后面還會再比,墨哥哥肯定會一點點贏回來的……”
瑜兒聞言眼眸一亮,又期待起來,不由認真點頭道:
“嗯!”
聞人琬摸了摸瑜兒的小臉,目光溫柔。
但她的眉間,卻也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慮。
她自然也看出來了,太虛門跟天劍宗之間的懸殊,實在太大了。
蕭無塵的實力,也實在太強了。
而天劍宗,只是四大宗之一。
與天劍宗蕭無塵同級別的天驕,也至少還有三位。
后面的局,只會越來越艱險。
想在這等絕頂天驕手里取勝,在四大宗身上拿分,當真是……難如登天。
聞人琬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
兩日后,下一場地字論劍,墨畫的運氣同樣不好。
他遇到的,是四大宗之一龍鼎宗,此屆最強的弟子,同樣也是乾學論劍的最頂級天驕之一,敖戰。
敖家祖上,有業龍血脈。
敖戰是敖家此輩,天賦最高,血脈最接近祖輩的弟子。
他的龍鼎煉體訣,也修得極強。
憑借一身龍血鍛體的不滅筋骨,龍鼎宗的敖戰,是能與天劍宗第一人蕭無塵,相提并論的絕頂天驕。
這場論劍,墨畫又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