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憑借身法,在天劍宗弟子的劍下“茍全性命”。
但這種“茍全”,根本沒意義。
局勢很明顯。
太虛門在一步步滑向落敗的邊緣。
也有一些觀眾,在期待著一些“奇跡”,期待著誰能力挽狂瀾,改變戰局。
但可惜的是,沒有奇跡發生。
弱者,就是會輸。
令狐笑首先落敗了。
他在蕭無塵的劍下,苦苦支撐,盡力尋求著轉機,但終究還是事與愿違,沒能夠力挽狂瀾。
在修為和劍道的雙重懸殊下,令狐笑拼到力竭,最后被神情淡漠的蕭無塵,迎面一劈,一劍了結了。
令狐笑死于蕭無塵的劍下。
形勢便急轉直下了。
其他人也開始力竭,一個接一個落敗……
觀戰的修士,便有些沉默了。
很多人臉上,期待退去,露出了索然無味的神色。
他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天雷勾動地火,天驕碰面,爭鋒相對的激烈對局。
即便有一隊注定要輸,但也肯定會貢獻一場,精彩絕倫的天驕對局。
天劍宗和太虛門的劍道天才,也會來一場,“會當凌絕頂”的巔峰對決。
但結果,讓他們大失所望。
太虛門敗得太徹底了,從頭到尾,幾乎沒有一絲懸念。
令狐笑也完全沒辦法,與天劍第一人的蕭無塵相比。
更別說那個墨畫了。
此時便有人幸災樂禍:
“三宗合流的太虛門,就這”
“三個‘八大門’級別的宗門,合在一起,結果還不夠天劍宗一宗砍的,真是搞笑……”
“三宗合流,合了個寂寞。”
“換個角度想,他們是合宗了才能打到這個地步。若是不合宗,肯定更弱……”
“懸殊確實太大了,根本沒的打……”
“白期待了……”
“沒意思……”
“太虛門這支最強的隊伍,未嘗一敗,這下也要輸了……”
“肯定輸,人都死沒了,只剩一個墨畫了。他一個混子,能殺了誰”
“別說蕭無塵了,天劍宗這隊其他四人,隨便拎一個,放到八大門中,都是頂尖的弟子,不是墨畫能‘碰瓷’的。”
也有人戲謔道:“別這么說,說不定這個墨畫,還能一穿五呢”
眾人愣了下,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但是笑著笑著,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太虛門表現得太差了,他們就算去“奚落”,也有點沒勁。
唯一有點意思的事,還是墨畫:
“這次,這個墨畫,總該死一次了吧”
這也是到現在為止,這場從“滿懷期待”,到“索然無味”的論劍比賽中,唯一一件,還能讓人提起興趣來的事。
甚至還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有人贊同:“太虛門要輸,他必然會死在天劍宗弟子手里。”
“好!好!”不少修士拍手叫好。
“終于有人,能殺一次墨畫了。”
“可惜的是,死在天劍宗弟子手里,也算不得太大的屈辱。”
“天劍宗弟子,畢竟太強了,尤其是蕭無塵,死在他們的劍下,就顯得有點……理所當然”
“少了點意思……”
“最好是在那種致命的‘關鍵局’,雙方都不能輸,然后為了贏,拼了命,彼此勢均力敵,你來我往,打得蕩氣回腸,恨不得把腦漿子都打出來……”
“然后在最關鍵的時候,墨畫一個大意,露出了破綻,被人屈辱斬殺,太虛門一敗涂地,墨畫成了千古罪人,被釘在恥辱柱上,淪為萬人嬉笑的談資……”
“這樣的死,才配得上墨畫。”
“可惜了……”
“是啊,便宜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