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癸水門,直隸中央道廷。
秦家有這份淵源在,再加上宗門直隸,如果不出意外,這個秦滄流,假以時日,也必會是一方州界道廷司的首腦。
甚至進入中央道廷,晉升為道廷“監察”,也不是沒可能。
因此,癸水門一隊的“首領”,非他莫屬。
而太虛門這邊,是墨畫做“首領”。
知道內情的人,并不覺得意外。
但外場之間,觀戰的修士,就覺得很費解了。
“太虛門這又是在做什么?”
“這是斬首賽,他們到底懂不懂規矩?到底明不明白,這個‘斬首’意味著什么?”
“這個‘首領’不選令狐笑也就罷了,選歐陽軒也行。或者那個背劍的小哥,哪怕選那個‘傻大個’……至少皮糙肉厚能挨揍。”
“選這個墨畫,是何用意?”
“他那個論道玉,脆得跟紙皮核桃似的,一碰就碎,這還怎么比?”
“他們論劍,到底有沒有帶腦子?”
……
場外又開始議論紛紛。
場內雙方弟子,已經開始就位。
癸水門一方,秦滄流為首,一身黑水道袍,胸前佩著一個“首”字牌。
他修的是水系功法,人比較陰柔,且透著一股陰冷。
因為立志在道廷司任職,拜入的又是癸水門,因此耳濡目染之下,已經有了一絲絲頗具威嚴的“掌司”的氣度。
秦家幾位在道廷任職,見識不凡的長輩也都斷言過:
此子將來,必然位高權重。
但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弟子。
他要在論劍大會,展現實力,揚名立萬,以此為基石,一步步踐行自己將來的宏圖大志。
現在,他眼前的對手,是太虛門。
要“斬殺”的人,名為“墨畫”。
對此,秦滄流也有些不解。
太虛門選誰不好,為什么偏偏選了這么一個,一刀就死,一捏就廢的陣師,來當“首領”。
憑什么?
憑他的火球術?
但無論如何,目標倒也明確了:
“所有人全力出手,不顧一切代價,擊殺墨畫!”
他們這五人中,但凡有一個人,能欺近墨畫的身,只需一刀,一劍,甚至只是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小命,碎了他的“論道玉”。
這樣一來,斬首成功,癸水門就贏下了這一局。
而他,也向著自己的未來,更進了一步。
“是,秦師兄!”
癸水門其他弟子紛紛拱手道。
太虛門這一邊。
墨畫脖子上,也掛著“首”字牌,對令狐笑幾人吩咐道:
“賽制變了,玩法也變了,我們也要換套戰術了。”
“你們主攻,我來策應。”
“對面那個誰……”
“秦滄流。”司徒劍道。
墨畫點頭,“秦滄流,將他給宰了,我們就贏了。”
這個秦滄流,出身不凡,天賦也很好,將來或許前途無量,但現在,這是在論劍,先“宰”他一遍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