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和令狐笑,收拾收拾,準備返回宗門了,可剛走沒幾步,迎面又碰上了靈符門的幾人。
當前一人,還是吳明。
他一臉憋屈,憋屈之中,帶著憤怒,一身靈甲紅光流轉,花枝招展的像個斗敗了的“公雞”。
吳明死死注視著眾人,尤其是人群中的墨畫。
他之前的仇恨,還在令狐笑身上。
但現在因為被火球術“懟臉”,受了嘲諷,仇恨成功轉移了。
“墨畫……”他念叨著墨畫的名字,羞惱之余,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要不是你,用火球術偷襲我,我也不會落敗。”
“要不是你,令狐笑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他就走了。
墨畫皺眉,有些不明白,便看向令狐笑,奇怪道:
“就算是我用火球術,炸他的臉,但最終也是你的劍法,將他擊敗的。贏他的是你,他記我的仇做什么?”
令狐笑有些不好回答,沉默住了。
“大概是……寧可死在強者的劍下,也不愿受火球術羞辱?”司徒劍道。
畢竟天驕論劍,敗于劍道天才的沖虛解劍真訣之下,即便敗了,也有一種雖敗猶榮的悲壯感。
但天驕論劍,若是敗于火球術之下……那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滑稽感”了。
“不至于吧……”墨畫皺眉,“道法萬千,各有長短,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話是這么說,但火球術,畢竟只是火球術……”司徒劍小聲道。
墨畫肅然搖頭,“不能不把火球術當法術……我會證明給他們看的,火球術,也是一門很厲害的法術!”
墨畫神情鄭重,一副要為“火球術”正名的樣子。
畢竟他學的,也是傀老親自教他的第一個攻擊類法術,就是火球術。
他不準任何人,看不起火球術!
“回宗,準備下一場論劍的戰術!”
墨畫吩咐道,而后一臉嚴肅地離開了。
司徒劍看著墨畫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他心里總有一種預感。
這個叫吳明的,只是被小師兄憋屈“死”的第一個“仇人”。
這還只是開始,小師兄其實還沒發力。
更讓人憋屈的手段,還在后面。
按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等小師兄把論劍打完,真不知還要積攢多少個“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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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太虛門,墨畫休息片刻,便開始準備下一場論劍的計劃了。
而他下一場玄字對局的對手,是八大門。
但這個宗門的名字,卻很讓人意外……
癸水門。
墨畫目露沉思。
癸水門,原十二流宗門,脫胎自當年的水獄門,是胭脂舟一事的主事宗門,違背道律和乾學門規,暗中經營風月生意,綱紀敗壞,而被道廷下手,徹底清洗了一遍。
如今的癸水門,從高層到普通弟子,已經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換血之后的癸水門,體內流淌著的,是“道廷司”,甚至可以說是中央“道廷”的血。
而上屆論道大會,宗門第一次改制。
太阿門和沖虛門名次跌落,不得不與太虛門合流,這也就意味著,八大門空出了兩個位置。
這兩個位置,其中之一,便給了十二流中的“癸水門”。
而另一個位置,給的也是“老熟人”。
斷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