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靈符門雖是十二流,雖然精通制符,但門中也有一些資質很不錯的弟子。」
「更主要的是,靈符門也很富。」
墨畫好奇:「能有多富?」
司徒劍道:「據說,比一般八大門都要富。
「為什么?」墨畫不太明白,「他們有制符的產業?自己賣符篆?」
司徒劍點頭,「應該是——」
但具體的情況,他其實也不太清楚,
此時,在一旁板著個臉,但一直偷偷聽著兩人談話的歐陽軒,漠然道:
「因為有坤州的豪門供養。」
「坤州豪門供養?」墨畫有些訝異。
見「深藏不漏」的墨畫,也有不知道的事,歐陽軒不敢露痕跡地冷笑一下,
便道:
「坤州一些豪門,譬如吳家,會出大量靈石,和豐富資源供養靈符門,支持靈符門進行煉符之術的研究。」
「靈符門研究出的制符之術,再反哺給坤州的豪門。
「同時,靈符門也會將一些「特等」入學名額,留給坤州的豪門,以師承和利益關系,彼此維系。」
「這部分靈石,十分豐厚,甚至足以與十二流宗門的乾龍山靈礦份額相媲美「因此,靈符門這個十二流,比大部分八大門都要富有。」
「其他宗門,大多走的是純粹的傳承體系,偶爾有一小部分產業。」
「但是靈符門,走的是宗門和豪門融合的體系,修道技藝互享,利益深度綁定·.」
一向沉默寡言的歐陽軒,說了一大串。
墨畫不由陷入了沉思。
宗門和世家豪門融合——·
表面上看,是互惠互利。
但究其根本,不就是修道傳承和修道資源的雙重「壟斷」么?
最后,宗門和豪門聯手,一起做大做強,完成終極壟斷。
那最后倒霉的,又究竟是誰?
墨畫沉吟片刻,忽而看向歐陽軒,「這些東西,你怎么知道的?」
歐陽軒冷哼一聲,神情不屑,但還是很誠實地回答了墨畫的問題:「老祖和掌門聊天時,我聽到的。」
「哦—」墨畫點了點頭。
老祖和掌門聊天,歐陽軒都能旁聽,那說明他的身份,可能比自己此前料想的,還要更高一點。
「論劍的符篆,有限制的吧?」墨畫又問司徒劍。
司徒劍點頭,「畢竟是論劍,符篆和陣法一樣,如果能大量使用,十分影響平衡。」
尤其是一些「富哥們」,身家闊綽,符篆不要錢地丟,擱誰也吃不消。
「但是,只限品階和數量,不限類型。」司徒劍又道,「靈符門應該會專門煉制一些稀有的上品符篆用來論劍。」
「嗯。」墨畫緩緩點頭,「沒事,先打打看看吧。」
「小師兄—」司徒劍沉默片刻,問道,「我們——還用之前那套打法么?」
那套最基礎的戰術,太過粗糙了。
用了這么多場,也肯定被人想好針對的方法了。
再這樣用下去,未必能贏了。
墨畫笑道:「沒事,再用一次。」
他看了眼司徒劍,程默,令狐笑還有歐陽軒四人,意味深長道:
「這是在給你們‘負重」訓練,讓你們以賽代練,好好磨合。」
「畢竟若是我出手,戰局早就不是現在這樣子了——」
程默,司徒劍和令狐笑一證,而后眼晴一亮,紛紛點頭:「是,小師兄。」
歐陽軒沒說話,但他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甚至可以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