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一兩個時辰的時間,會有論道山的長老,按照論道天儀推演出的抽簽名單,安排論劍的次序和場地。
荀子賢長老也退下了,回到太虛門弟子間,對眾人傳聲道:
「論道天儀,已經推演好了名單。」
「我將名單,傳入了太虛令,你們自行查閱,確定好場次,不要弄錯了。」
荀子賢頓了一下,又道:
「幾個時辰后,就要正式論劍了。你們盡力而為,無論勝敗,都是為了太虛門,宗門會以你們為榮的——」
荀子賢是陣師,一向嚴謹沉穩,說不來太煽情的話。
他能說到這份上,已經算不錯了。
弟子們心中都有些感動。
當然,感動歸感動,士氣到底還是低了點。
荀子賢微微嘆氣,轉頭看了墨畫一眼。
只需一個眼神,墨畫便領會了子賢長老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越眾而出,
對一眾弟子們道:
「待會論劍,不用想那么多,上去干就完事了。贏了血賺,輸了不虧!」
一眾弟子一證,眼眸里果然燃起了斗志。
小師兄已經把戰術,都交代明白了,只要上去打一場就是了,其他的確不用考慮。
他們不相信自己,還能不相信小師兄么?
只要贏一局,就是血賺,輸了也沒什么可丟人的。
「是!小師兄!」
一眾弟子齊聲應和道,聲勢頗大,士氣振奮。
墨畫滿意地點頭。
荀子賢看著墨畫,有些證然,而后笑著搖了搖頭。
之后有一兩個時辰的整備時間。
弟子們或是打坐冥想,或是查閱名單,或是商議戰術,累了就休息一會,餓了就嗑一顆辟谷丹充饑。
論劍在即,他們也沒心思吃好東西。
墨畫得空,則坐在一旁,一邊啃著肉干,一邊翻閱「論道天儀」推演出的論劍名單。
看著看著,他就察覺出了一些問題。
這個名單,并不算是一個真正「公平」的名單。
論道天儀,也不是純粹在「隨機」,它是在通過因果推演,篩選出真正的「強者」。
它也在盡力確保這些強者,能走到論劍的最后。
因此,它不會在「黃」字初賽階段,就讓四大宗,八大門的天驕,拼個你死我活。
黃字階段,四大宗和八大門,乃至十二流弟子,遇到的對手,大部分都是「乾學百門」的弟子。
「種子級」天驕互相碰頭的概率極小。
即便天驕碰頭,也不影響。
「黃」字局容錯率高,輸上一兩局,也不影響晉級。
這樣一來,太虛門其實沒那么難打。
但普通的乾學百門的弟子,想殺上來的難度就很大了。
這是一種不公平。
但某種意義上,盡量選出最強的修士,避免有隊伍運氣好,因為「撿漏」而走到最后,這也是基于「實力」的另一種公平。
「不過,用天機算法,判定強弱,控制概率——-論道山的老祖宗,當真是很有想法.」
墨畫心里嘀咕道。
墨畫又看了下自己的對陣位序,發現他的對陣位序,排得很靠后,要到后天才比第一場。
不知是不是「論道天儀」,推測到了自己的因果,知道自己是個「深藏不露」的強者,所以很有眼色地將自己的對陣順序,排在了后面·
墨畫心里揣測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