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行人,繼續浩浩蕩蕩向前走。
墨畫一邊走,一邊考慮“二品中階”的陣法限制。
這種限制,會不會對自己的戰術有影響。
尤其是,涉及到太虛門其他弟子的戰術。
考慮了片刻,墨畫發覺影響的確是有,但也并沒有那么大,只是威力弱了些,大體上還是通用的。
而且還沒到真正論劍,還是有時間臨時調整的。
墨畫這才放心下來。
走著走著,一行人很快走到了論道山末端,外面就是“觀禮”的席位。
此時天空中,卻橫亙著一塊巨大的,古怪的“白布”。
弟子們紛紛覺得驚奇。
墨畫也有些不解,便指著“白布”問道:“子賢長老,那是什么東西”
“那是靈器。”
“靈器”墨畫一怔。
荀子賢道:“那是四大宗為了此次論劍,特意鑄造的一個巨型‘顯影靈器’。”
“外觀上,就是一幅巨大的畫幕。”
“論劍之時,上面會清晰呈現出,弟子們論劍的影像,以供乾學和九州各世家,各宗門的弟子觀看。”
“此靈器造價不菲,名為……”荀子賢緩緩道:
“方天畫影!”
方天畫影……
一眾弟子,紛紛抬頭望去,看著遮著半個山頭的巨大畫幕,想著上面即將具體呈現出,萬千弟子論劍爭鋒的盛況,神色震撼。
墨畫也震撼,而且被震得頭皮發麻。
他心里都無語了。
本來他的打算,就是“悶聲發大財”,將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藏一藏。
到時候混戰一起,他偷偷摸摸搞點小動作,也沒人能留意到。
可他萬萬沒想到,論劍大會竟然搞了這么大一個方天畫影,用來“投影”。
這么大的影幕,他的底牌還怎么藏
到時候,怕不是連褲衩的顏色,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這么大一個“方天畫影”,一看就不便宜。
墨畫心里忍不住腹誹。
也不知四大宗里,到底是哪個吃飽了撐的,費這么大代價,造出這么大一個東西……
這比“二品中階”的陣法限制,還要針對他。
當然,四大宗也有可能,單純就是為了方便觀眾“觀禮”,才造了這么大一幅方天畫影。
但墨畫心里還是很郁悶。
一直到參觀完論劍場地,回到太虛門,坐在了弟子居桌前,墨畫還是皺著眉頭。
別的不說,但這個方天畫影,實在是太克自己了……
他可不想做“顯眼包”。
但造都造出來了,他又不能偷偷跑去把它給炸了。
更何況這方天畫影,一看品階就很高,他就算炸,也未必炸得動。
“罷了……”
墨畫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那只能想辦法,將自己藏得更深一點了。
不透露自己的真正底細,韜光養晦,“扮豬吃虎”,藏得越久,藏得越深越好……
“這就不得不,好好籌劃一番了……”
墨畫又將原本的計劃拿出來,重新進行規劃。
怎么步步為營,既掩蓋自身實力,又能一步步取得勝利,在不暴露自身底牌的情況下,一步步走得更遠……
這個難度就極大了。
不過大體的思路,在墨畫的規劃下,也一點點清晰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