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為了墨畫,還是為了太虛門,她都很樂意幫這個忙。
哪怕現在正處在結丹前籌備的緊要關頭,時間緊張,慕容彩云還是欣然道:
“好,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
墨畫便將自己準備的一些疑惑,全都問了。
慕容彩云思索片刻,便很有耐心地,語氣溫軟細膩地,為墨畫娓娓道來:
“論劍大會,是五人制的論劍斗法大會。”
“說是五人制,但也并非簡單的互相廝殺,會涉及不同的地形,也會有不同的賽制,譬如斬首,守城,殲滅,生存,獵妖,混戰……等等。”
“普通弟子,若只是看個熱鬧,倒不需要關心太多。”
“但若真想認真參與,拿個名次,為宗門爭得榮譽,也為自己爭一個前程,里面需要研究的東西,就很多了,必須花費很多心血來準備……”
“地形不同,賽制不同,隊伍不同,臨場發揮也有不同,因此便有無窮變數……”
“要有周全的準備,也要有隨機應變的能力。”
“此外,自身要有強大的修為,要有以不變應萬變的本領,也要有可靠的隊友。”
“其余的,只要想盡辦法贏就行了。”
“論劍是累勝制,會比試很多場,誰贏的多,誰就晉級。”
“同樣,每勝一場,不僅自己隊伍的排名能更進一步,對宗門的排名,也會有貢獻。”
“初期賽制比較簡單,每勝一局,只能加一個勝點。”
“越到后面,對手越強,想贏越難。每勝一局,累計的勝點越多,甚至可能達到數十,乃至上百。”
“所以論劍大會,拼的就是各宗門天驕的底蘊。”
“門派天驕弟子越多,越強,越能勝到最后,積累的勝點就越多,宗門的排名也就越高……”
說到這里,慕容彩云有些遺憾,“我們太虛門……不,不只是太虛門,其他八大門,十二流,差距就在這里。”
“我們這些宗門的頂尖弟子,比四大宗少了很多。”
“論劍比到最后,進半決賽,乃至決賽,太虛門能剩一兩支尖子隊伍就算不錯了。”
“但這樣的尖子隊伍,四大宗每個宗門,可能都有四五支。”
“甚至在這四五支尖子隊伍之上,還有更頂尖的,血脈天驕隊伍。”
“上上品,乃至天品靈根,修最上等功法,最上乘道法,靈力周天修到極致,嫡系血脈,筑基巔峰……”
慕容彩云苦笑。
這種都是,資質完美,傳承完美,靈力也修煉到臻至完美的筑基巔峰弟子。
太虛門能有一個就燒高香了,而在四大宗,是能組成一隊的。
墨畫也暗自心驚。
四大宗的底蘊,果然太深厚……
他之前還是有些想簡單了。
墨畫皺眉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容彩云美眸流轉,注視著墨畫,心里默默尋思著。
墨畫的陣法水準,她是很佩服的。
但論劍大會,畢竟不是論陣大會,不是直接比陣法的。在快速攻防中,陣法布置冗雜,很受掣肘,并不方便。
若論真實的實力,墨畫又很“偏科”。
隱匿逃遁,身法周旋,法術控制的能力都極強。
但肉身弱,靈力低,直接攻伐的手段欠缺。
這是她以往與墨畫組隊通緝罪修,做宗門懸賞時的印象。
除此之外,最特殊的,就是那副“增幅陣法”了。
慕容彩云迄今還記得,那股“靈力沸騰”,五行增幅的強大感覺。
這種五行法則加身的感覺,十分令人著迷。
可惜的是,這種滋味,慕容彩云自始至終,也就只體會過一次。
這點讓慕容彩云,心中怨念了挺久。
慕容彩云收回心思,開始評估起墨畫的實力來。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墨畫是一個很強的“輔助”修士。
是萬金油,缺什么都能補上。
但這樣一來,就會很依賴“隊友”。
隊友越強他越強。
相反若是隊友弱了,墨畫的存在,就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