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果如您所料,我魔宗的長老中,真有一個會陣法的。”墨畫驚訝道:“真有?”
“不是您說的么?”
“這個…………我只是,基于雷磁陣的陣法原理,才有此推測,也不完全確定。”墨畫中立,客觀地說道。
尤長老:“不愧是元先生,行事嚴謹,思慮周密。”墨畫好奇問道:“誰會陣法?”
尤長老目光微沉,“老八。”墨畫:“哦...”
尤長老道:“我派人查了下,這一查,才發下老八這些年,看似為宗門出謀劃策,盡心盡力,但背地里卻貪墨了不少血丹,吃了不少回扣,還私養了不少血奴。”
“這些東西,他藏得很好。”
“他學陣法,也就是為了藏好他這些私藏的‘家產’。”“貪一門之利,牟一己之私,當真是該死!”
“如今他估計是怕行跡暴露,被大哥抹殺,這才與道廷司合作,里應外合,想求一線生機..”墨畫一時有些震驚。
競真讓這個尤長老給查出來了.
果然哪怕是無縫的蛋,讓蒼蠅叮久了,也遲早能叮出縫來。更別說本就行跡不勘的魔宗了。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魔宗竟然也有“腐敗”..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貪墨,魔修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墨畫淡淡道。
他記著自己的身份,只是個置身事外的陣師。
“那你們打算,如何對付這位八長老?”墨畫問道。“背叛宗門,罪不可赦!”
“宗門會對他處以極刑!”
尤長老目光充滿殺意,“他完全不知,這魔宗基業,究竟是為了何等壯闊的宏圖偉業而建立的。”
宏圖偉業?
墨畫瞳孔微縮。
這個魔宗,還有更大的圖謀。
這個圖謀,莫非就是.大荒邪神的復生?
可邪神復生,與這魔宗的種種行徑有何關系?他們吸血,舉行血宴,能幫助大荒邪神重生?“我是不是..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墨畫皺眉。
“罷了,不管是什么,之后再說,現在先吃神骸要緊。”但一想到這里,墨畫忽而一愣,意識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個八長老,若是被魔宗處以極刑,那他身上的神骸,不就落不到自己嘴里了么?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
不行!
墨畫猶豫片刻,道:“尤長老,這樣便判定一位長老的生死,是不是...稍稍武斷了些?”尤長老皺眉不解,“元先生的意思是..”
墨畫道:“現在證據不足,這位‘八長老’,也未必就是那個內鬼,不能因為他會陣法,就魯莽下決斷,判了他的死刑。”尤長老道:“無妨,他即便不是內鬼,貪了這么多,也足夠斃了。”
墨畫:“..”
你斃了,我就得餓肚子了。
“不...”墨畫琢磨了下,繼續道:“沒這么簡單。若是就此殺了八長老,就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真正的‘內鬼”了...”“他如果是,那自然萬事大吉,一了百了。”
“可他如果不是,那便意味著,真正的內鬼,還潛藏在內部,此后還是有可能,向道廷司泄密。”尤長老聞言心中一凜,不得不承認道:
“還是元先生考慮周全。”揪出內鬼,才是大事。
他差點因為一時偏激,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