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話,錯漏百出,墨畫一眼就能看出,是胡亂捏造的。明顯是故意散播出來的,用來騙“外人”的。
但騙得了“外人”,騙不了墨畫。
墨畫監聽了太多信息,關于這個魔宗內部的事,他現在可能比大多數魔宗弟子還要“內行”。
只是,魔宗太過警覺,他一時也打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有點麻煩了……”
墨畫想了想,決定先穩一穩,暫避一下風頭,靜觀其變一段時間再說。
他取出傳書令,給顧長懷傳書道:“顧叔叔,情況有變,魔宗太過警惕,暫時不好弄情報。”
顧長懷:“好,你注意安全。”
在顧長懷心里,情報總沒墨畫的安危重要。
只不過他不學陣法,不明白這里面的門道,也不知道這些“得之不易”的情報,其實是墨畫坐在山門里,每天鼓搗令牌折騰出來的,其實并沒有什么危險。
此后墨畫便將魔宗令,暫時丟在一旁。
因為魔宗聊天的磁紋少了,而且真假難辨,他不用再時常盯著了,有空拿過來瞄幾眼就行。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解謎陣,破瓶頸!
連續吞了三只“神骸”之后,墨畫發覺自己神識道化的境界,已經勉強可以支撐他去解陣了。
能不能全解不知道,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能先解一部分也好。
這樣一來,他的修為也就不算是停滯不前了。
只要開始解陣,開始突破瓶頸,他就在一步步,向筑基后期邁進。
墨畫嘆了口氣。
只有筑基中期的修為,天天被一群筑基后期的小師弟喊“小師兄”,壓力是很大的。
沒人能明白他這種痛苦,個中滋味,也只有他這個親自當了“小師兄”的人才能體會。
“早點突破,早點到筑基后期。”
墨畫心中振奮道。
之后他除了日常的上課,修行,練劍,其余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解神念謎陣,突破筑基后期的瓶頸了。
這個過程比較繁瑣,但單純從陣法層面,倒不算難。
畢竟他現在的陣法水準,尤其是關于二品陣法的深厚造詣,即便放在天才云集的乾學州界,也足以一覽眾山小了。
此后的日子,墨畫安心解陣。
如此過了半個月,便解開了三分之一,可越到后面,解陣就越來越慢,他解起來也越來越吃力。
墨畫心知,這是神識道化還不夠的緣故。
墨畫沉默片刻,又翻開魔宗令,想著要不要再殺幾個金丹,吃幾具神骸,提升一下自己道化的境界。
按他的估計,再有兩只就夠了。
再殺兩個金丹魔修長老,吃掉他們身上寄生的神骸,煉化出的神髓,應該就足夠自己,突破筑基后期了。
“只是之前動靜搞得太大了,魔宗已經警覺了,不知風頭過沒過去……”
墨畫沉吟片刻,心道,“試試吧。”
他操縱雷磁小人,沉入魔宗令,觀察了一下風向。
果然,經過半個多月,風頭似乎過去了一點,一切似乎都好起來了。
也開始有魔修,通過魔宗令聊天了,雖然頻率不高,但比起之前風聲緊的那段時間,已經好不少了。
而且,聊天的內容,也沒什么忌諱。
墨畫心中微喜。
機會來了。
他便操縱雷磁小人,熟門熟路地在魔宗令底層,信息交織的的元磁海中,竊取磁紋,破譯信息,觀測動向,物色一下,哪個金丹可以宰了吃神髓……
如此找了兩天,墨畫終于又通過了磁紋信息,物色好了一個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