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救你,但他不知道……”
那道可怕的聲音,仿佛就響在耳邊,滲入瑜兒的腦海中,“……你才是最大的妖魔。”
夢中的瑜兒,神色驚恐,“我不是……”
“你是!”
那個邪異的聲音,仿佛滲入了他的心中,“你本來就不該活著,只要你活著,你的娘親,你的顧舅舅,你的墨哥哥,全部都要死……”
“你告訴他們越多,他們死得就越快。”
“他們會死在你的手上……”
瑜兒蜷縮著身子,眼淚沾濕了被子,低聲呢喃道:
“我不要娘親死,我不想墨哥哥死,我……”
……
弟子居中。
墨畫想著瑜兒的事,目光凝重,忍不住嘀咕道:
“奇怪了……”
“沒有邪祟氣息,沒有惡緣因果,沒有邪神寄生……為什么瑜兒,還會做噩夢?甚至能聽到囈語?”
“莫非是……邪神快要醒了?”
“還有,瑜兒說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兔子哭了?一山一水一人又是什么?”
“血要流到河里,骨頭要鋪成高樓,人肉要筑成城池……”
“這些,莫非是某種預兆?”
墨畫心中莫名有了一絲緊迫感。
他心里只是大概知曉,邪神計劃的一個輪廓,但這個圖謀,究竟是什么,他還知之甚少……
現在看來,邪神復蘇的整個計劃,可能比他預想的更加血腥,更加殘忍,規模也更宏大。
以至于……所有人都要死?
此后墨畫想再查一些線索,可根本無處下手。
歃血名單被他抹了,邪神麾下的筑基罪修,也都被他從“神魂”的層面,全部抹殺了。
現在存留的,只有“公子”。
但公子藏在幕后,不露馬腳。
金丹魔修那里,他沒法查。
其他地方,又沒有什么有效的線索……
算來算去,墨畫還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沉下心來,安心修行,繼續練劍……
如此過了月余,顧長懷的傷勢,也好了很多。
他是金丹,底子比較厚,顧家也算是大世家,丹藥靈材不缺,如此悉心將養了一個多月,傷勢已經大抵痊愈了。
只不過他神識還是虧損的,偶爾會覺得昏沉刺痛,經脈也有傷痛殘留,不能全力動手。
正常來說,他這個情況,是要在家休養的。
但顧長懷脾氣倔,又是個“工作狂”,剛一能動彈了,立馬就去道廷司任職了。
墨畫有些擔憂。
上一次,算是顧叔叔運氣好。
但下一次呢?
再有下一次,他說不定真的命都沒了……
一個在明處的,還負了傷的道廷司典司,怎么可能防得住暗地里十來個金丹魔修……
但擔心也沒用。
之后時間還在一點點流逝。
墨畫的境界還在卡著,神念化劍還在練著。
邪神的計劃,應該還在暗中推進著。
道廷司還在剿滅著魔宗,顧叔叔仍舊籠罩在腥風血雨中,而瑜兒也沒以前開心了……
墨畫只覺得,局面在一點點,脫離自己的控制,而他卻有些無能為力。
直到這一日,程默送給了他一枚令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