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太虛神念化劍真訣。
是太虛門最高深的神念劍法,更是劍道禁術啊……
獨孤老祖搖了搖頭。
罷了……
妖孽或許就是這樣的。
他已經開始試著習慣了。
事到如今,這最終的劍招,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獨孤老祖目光微凝,問道:“我給你的竹簡,你看了么?”
“看了。”墨畫點頭。
“看出什么來了?”
“竹簡之上有劍紋,劍紋里面有劍意。”
“你可知,那是什么劍意?”
墨畫斟酌片刻,搖了搖頭,“弟子只知,這劍意很古老,很深邃,看著不強,但似乎包含著……一種劍道本源?”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砍傷邪胎了。
獨孤老祖微微蹙眉。
劍道本源也能看出來……
這孩子到底師從何人,怎么會有如此淵博的見地?
獨孤老祖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又問道:“那你可知,這是一種什么劍道本源?”
墨畫搖了搖頭。
這個他就不知道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劍盲”,雖然這些時日來,跟著獨孤老祖處學劍,知道了不少劍道知識。
但還遠遠達不到,能看破劍道本源這種層次……
獨孤老祖頷首,神色鄭重,緩緩開口道:
“這劍道本源,來頭極大,乃我太虛門,自三宗未分之時,從一處上古‘神劍’中,截取到的一絲劍法類的道蘊。”
“此后太虛門歷代祖輩和先人,將畢生劍道所學,都傾注于這道蘊之中。”
“數十代修士,數千年嘔心瀝血,這才終于孵養出了,這一門無比珍貴的‘劍道本源’。”
獨孤老祖沉聲道,“而這劍道本源,又可以叫做……”
墨畫聽到這里,心頭一顫,一個名詞鬼使神差地浮上心頭:
“劍流?”
獨孤老祖抬眸看了一眼墨畫,目光微顫,而后贊許地點頭:
“不錯,是劍流,是本門集劍道大成的……劍法源流!”
墨畫心中震動。
劍流……
他這些時日,天天參悟,并且用來斬自己神魂的東西,竟然是珍貴無比的……劍流?
難怪,這東西古老而晦澀,玄妙異常,甚至能傷到邪胎的本源。
而這么貴重的劍流,獨孤老祖竟然傳給了自己。
當然,也不是傳,準確地說,是“借”,是暫時借給自己參悟——但也足以看出老祖對自己的重視。
墨畫心中感動不已。
同時,他心情也有些復雜。
自己是個陣師,迄今為止,“陣流”還沒學會,反倒先學上“劍流”了。
多多少少是有點“倒反天罡”了。
“那這劍流,跟‘斬神式’又有什么關系呢?”墨畫問道。
獨孤老祖問道:“你走神識證道之路,應該知道邪祟鬼魅,那你可知道‘神明’?”
墨畫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