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君說的這個人……不會就是我自己吧?
我逼邪神?
不至于吧……
墨畫沉默片刻,又悄悄問黃山君:
“山君,你說的邪神的陰謀,具體究竟是什么?祂若是要復蘇,又必須要做什么?”
黃山君面色糾結。
“不能說么?”墨畫問道。
黃山君嘆了口氣,“具體的陰謀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但凡古老邪神復蘇,都必然伴隨著一場……”
黃山君神色肅穆,聲音冰冷,“……盛大的血祭!”
墨畫瞳孔一縮。
盛大的……血祭!
就在乾學州界?!
黃山君看向墨畫,沉聲道:
“我只能說到這里了,倘若真是如此,血祭一旦開啟,生靈涂炭,萬物凋零,小友……你自己多珍重。”
墨畫眉頭緊皺,“可是……乾學州界,那么多四品乃至五品的世家和宗門,諸多老祖坐鎮,怎么會發生血祭這種事?”
黃山君搖頭,“這個,小神便不清楚了。”
墨畫不知它是真不知道,還是顧忌什么,所以不能多說,便也只點了點頭,拱手道:
“多謝山君,我記住了。”
之后墨畫便告辭了。
黃山君目送墨畫離去,但臨行前,最后還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人性的惡,便是邪神,最好的餌食……”
墨畫神色怔忡。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墨畫腦海,一直到他離開枯山,坐上前往煙水城的馬車時,都不曾釋懷。
“人性的惡,是邪神最好的餌食……”
黃山君似乎在提醒著什么。
又或者,是它根據自身過往,發出的感慨?
墨畫心中默默沉思著。
還有……盛大的血祭?
小范圍的血祭,或許會存在,但獻祭一整個乾學州界,如此大規模的血祭,以墨畫的認知,怎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而且,黃山君只說,古老邪神的復蘇,都必伴隨著一場盛大的血祭。
也沒說這個邪神,就一定是大荒邪神。
祂復蘇的地點,也未必就會選在乾學州界。
而很有可能,是在……大荒?
墨畫搖了搖頭。
“算了,先不考慮這些了……”
這種邪神的大陰謀,不是自己目前能涉足的。
自己挺多也就只是偷了祂一點點權柄,吃了祂一點點妖魔,毀了祂區區幾個祭壇而已。
還都是二品的。
對不知是幾品,但肯定品階很高的大荒邪神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大事。
還是要把時間和精力,用來努力提升自己……
墨畫心中默默道。
之后他便開始專心打坐,閉目養神。
馬車也載著他,悠哉悠哉地向煙水城駛去。
一路無事。
到了煙水城時,已經是傍晚了。
他打聽了一下葉家的位置,確定了方位,徑直到了葉家門前,卻發現葉家戒備森嚴,杜絕一切非本家的修士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