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與太虛門一眾弟子結交,也算是打通了人脈,奠定了威望,將來行事也方便。”
“甚至太虛門一旦沒落,他們還必須要攀著笑兒這份人情。”
沖虛門長老聞言,微微頷首:
“還是老祖考慮得周到。”
“不過,”沖虛門長老又有些擔憂,“他跟太虛門,那個叫墨畫的弟子,走得比較近。”
“墨畫這個孩子,古靈精怪,而且巧舌如簧。”
“他說的話,笑兒表面上雖是冷冷的,但心里似乎還就真信了,而且都照做了……”
沖虛門長老有些無奈。
沖虛老祖有些皺眉,“這個孩子,什么來歷?”
“我打聽了一下……似乎很受太虛門荀老祖的賞識,資質不好,但陣法學得不錯……”沖虛門長老道。
“陣法學得不錯?”
沖虛老祖微微沉吟,而后頷首道:“這也無妨……”
“陣法好,剛好可以輔佐笑兒。”
“笑兒雖心性孤僻,但劍心通明的天賦在那里,不是蠢笨的人,不可能受人擺布。”
“而且,陣法再好,終究是幫別人的。不如劍法,一切偉力歸于自身。”
“所以,將來必然還是笑兒做主。”
“而太虛門這屆弟子,剛好可以作為笑兒的助力!”
沖虛門長老點頭贊道:“老祖英明!”
但話雖如此,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顧慮。
老祖的想法,固然很好,但似乎跟實際情況,有那么一點點微妙的出入。
尤其是,老祖沒親眼見過那個叫“墨畫”的弟子,根本不知道,那個孩子“機靈”到了什么地步。
但真讓他說,他也說不清楚。
再機靈,又能怎么樣呢?
況且老祖事務繁忙。
尤其是宗門改制在即,各大宗門暗流涌動,憂心的事也多,不值得為一個太虛門的小弟子,耽擱老祖太多的時間。
因此沖虛門長老沒再多說什么,行了一禮,便告辭了。
沖虛老祖心思在其他事上,一時也沒有多想。
……
而在太虛門里,墨畫卻有些犯愁。
令狐笑的事,他已經安排妥當了。
但他自己的實力,卻有些僵住了。
眼看著第四年就要結束了,可他修為、神識、御劍、陣法都卡住了。
修煉需要水滴石穿的堅持,筑基中期的修為,短時間內,也突破不了。
神識卡在了十七紋。
十八紋就在眼前,但受天道法則限制,面前隔著一層壁障,就是突破不了。
御劍威力極強,但漸漸也達到了瓶頸。
要等自己學了新的劍陣,或是小木頭學了新的鑄劍術,才能繼續提升。
陣法他更是天天練。
尤其是五行八卦陣法,已經學膩了,暫時也沒什么新鮮的東西了。
而除了五行八卦陣,也很久沒有新的陣法來學了。
修為這個沒辦法,要一點點磨。
神識可能也需要一點點契機。
眼下能做的,就是找點新的陣法學了。
墨畫想了想,決定去找荀老先生問問。
“新的陣法?”荀老先生微怔。
“嗯。”墨畫點頭,“老先生,除了五行八卦陣法,還有其他陣法學么?”
“元磁陣法也行……”墨畫弱弱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