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青低聲道“只是聽說,他們要召見外姓金丹前來畜靈仙城,設下禁制,禁絕金丹之上的道路,如此才會承認對方對一片草原和靈脈的統治,且需要每年繳納九成稅收。”
“小家子氣,不會有多少金丹修士愿意的。”
江定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未來他們的條件應該還會降低,除非畜靈仙城可以忍受九成以上的草原沒有任何稅收,放任散修自己統治,而不承認他們的實質性地位。”
就像是馬蹄山,
如果不是涂山侍女團的退去,那里現在已經是她們統治的地方了。
這樣的地方,在黑雪大草原上還有很多。
權力,是不可能有真空的。
黑氏沒有人前去鎮守三階靈脈,必定是有金丹或者筑基修士愿意代勞之,哪怕每隔數十年都會有一次被元嬰修士按死的可能。
這些家族修士,真的是沒有任何與人平等競爭的勇氣,就想著壟斷。
衛青青恭敬拜下,而后退去。
江定閉上眼睛。
這些外界的紛擾,隨便看看就是。
他要做的,只是確認神鴉真君外出,沒有其他干擾,然后把他逮住,打死就可以。
江定有預感,這一天不會遙遠的。
北原局勢,正魔盟內部改革與守舊,各種沖突混亂,不容許神鴉真君一直閉關,必定會有所動作。
閉目靜修,年許時間悄然流逝。
“前輩”
“前輩,涂山前輩”
江定一動不動,維持近乎關機的狀態,忽而,不知何處傳來一聲聲細小的呼喚聲,保持著固定的頻率,斷斷續續持續了數日的時間,終于被他所感知。
“一縷劍意”
江定睜開眼睛,眸中的疑惑之色閃過。
這聲呼喚,來自于一縷破滅劍意,傳遞而來。
“想起來了,血流云的二弟,血手人魔黎途身上的,當時沒有把他打死。”
江定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他叫我干什么難道是覺得人生了無生趣,想要提前了斷了”
他納悶不已。
一處陰暗的洞窟。
水滴從鐘乳石上滴答落下,濺起一圈漪連,清脆的回音向周圍傳開。
血流云,血云第三將,出自鐵家的鐵骨金剛,第四將血槍將黑樓成等數人圍著中心處的血手人魔黎途,心中發毛,卻又不得不看,時刻注視對方的任何異常舉動。
“二弟,涂山前輩回應了嗎”
血流云緊張地問道。
一位同階,他還心有不服,妄想超越。
但是一位元嬰老祖,而且是那種特別陰險,絲毫沒有前輩風度的元嬰老祖,他就沒有任何與之為敵的想法了。
幸好,對方并不是出自正魔盟,對他們不存在什么特別的敵視。
至于銅鼓將等死人
自然是挑釁前輩在先,挑釁一位元嬰老祖的分身,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自尋死路。
不為其報仇是理所應當,沒有人認為有什么不對,對名聲也不會有什么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