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鎖……”
青鴆軍團長難以置信,呆呆的望著天鎖軍團長的方向。
但對方的沉默不語,恰好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就在狩獵者陣營的前線戰場打生打死的時候,最強大的古老者之一,叛變了。
——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天方夜譚?
別說提前猜測到。
哪怕就是真相赤裸裸的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一時之間也難以相信!
“聒噪。”
天鎖軍團長沒有理會他們,但那使徒級別的天敵余孽,卻是發出冰冷而漠然的聲音。
抬起手來,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只看下一瞬間,四位軍團長甚至沒有任何一絲反抗之力,便在剎那之間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生息。
——尸骨無存。
哪怕他們的進化次數已經達到了七十九次,哪怕他們對于單一本源之道的領悟已經達到了一萬枚以上的本源符箓,哪怕他們被稱為使徒候補,但在真正的使徒面前,仍然是不堪一擊。
僅僅是隨手一揮,無盡黑暗傾軋之下,四位軍團長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便已經灰飛煙滅,尸骨無存!
然后,這頭使徒級別的天敵余孽,看了一眼天鎖軍團長,流露出由衷的厭惡——當然,天鎖軍團長的眼眸之中也流露出同樣的情緒。
這并非因為他們之間有什么私人恩怨,甚至在此之前他們從未見過。
只是因為雙方誕生于不同的最古老的存在,所以在相見的那一剎那便感到本能的厭惡和反感。
但這位使徒級別的天敵余孽,并沒有對天鎖軍團長動手。
因為此時此刻,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已經是同盟的關系了。
那天敵余孽看向余琛的方向。
被鎮壓的天地磨盤當中,余琛的身影已經緩緩顯化出來。
此時此刻,他比起那已經死去的四位軍團長而言,并不好到哪里去。
因為雖然他比四位軍團長加起來都還要強大,但面對使徒的氣息封鎖和鎮壓,他同樣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種感覺,就好像萬重的山岳壓來,無論你是人還是螞蟻,都不會有太大的區別。
而也正是在這使徒級別的天敵余孽出現的一瞬間,余琛終于明悟了所有的一切。
——他先前的擔憂是對的。
這一支龐大的軍隊的調動,并不是因為有什么特殊的任務,就是為了他而來。
只不過他沒有猜到的是,從一開始,這支龐大軍隊的調動并非是什么“陰謀”,而是狩獵者陣營的古老者們向他傳達的“誠意”。
很明顯的是,古老者們已經猜到了他的存在,試圖將他找出來,然后保護起來,讓他持續不斷的成長下去,直到將那股混沌之力發揮到極致,最后重新鎮壓合適封鎖那位天敵。
但在中途,出現了問題。
狩獵者陣營的古老者之一,也就是曾經和余琛早就結下仇怨的虛龍古老者,不知為何,已經叛變了時空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