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天鎖軍團長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既然如此,那法器的坐標在何處?”青鴆軍團長問道。
“此事只有到了以后,古老者大人才會告訴吾等——那位古老者大人并不相信任何人,一旦提前走漏了風聲,所有的行動都會功虧一簣。”天鎖軍團長繼續開口道。
這一瞬間,雖然四位軍團長心中仍有警惕和疑問,但最終都選擇了相信。
——先前天鎖軍團長不肯給他們任何的解釋和情報,他們自然可以選擇抗命不尊,到時候鬧到使徒之間,他們也有理。
可現在,對方已經將如此機密的情報告訴了他們,如果他們還拒不服從軍令的話,那可有他們好果子吃了。
于是,無窮無盡的龐大軍隊,再度前進。
很快便駛出了無盡的戰場,來到那曾經的狩獵者疆域和邊域的交界之處。
緩緩航行著,不知前方究竟何處才是終點。
而這所有的一切,被躲在本源空間之下最底層的余琛,聽了個真真切切。
于是他也斷定了自己的猜想。
——看起來狩獵者陣營的行動,的確是要干一票大的。
而且他還得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那就是那件法器所在之地,并沒有天敵余孽的使徒存在鎮守。
也就是說,無論眼前的五位軍團長,還是那鎮守在所謂的法器一旁的天敵余孽,都絕對不可能是余琛的對手。
他有這個把握。
但他并沒有立刻行動,因為他也想看看那所謂的“法器”,或者說,他想借這次狩獵,得到更多的收獲!
不僅是眼前的龐大的狩獵者陣營的兵團和五位兵團長,還有……那些鎮守所謂“法器”的天敵余孽!
于是,他跟隨著這龐大的隊伍,離開了無盡的戰場。
航行了相當遙遠的一段距離。
又過了數十年的功夫。
在漫長的航行當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而那所謂的“坐標”,仍然未曾被那位虛龍古老者發送過來。
幾位軍團長,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因為軍令如山之緣故,仍然只有按照天鎖軍團長的指示,一步一步向前進。
但他們能等。
余琛可等不了了。
他咋曉得他們究竟還要走多遠才能到達那所謂的“法器”所在之處。
這是要數百年,數千年,那他總不能一路干等著吧?
到時候禁區當中的天敵都完全復蘇了,他們還沒找到所謂的法器,又當如何?
于是,他決定……出手了。
那一瞬間,他無比龐大的身軀從那本源空間的最底層,緩緩上浮。
神念和目光完全鎖定了天上的五位軍團長!
下一瞬間,為了保證這次狩獵的完美——絕不讓任何的獵物逃出,特別是這五位使徒候補的軍團長。
時間和空間的力量,緩緩的自他為中心,向著周遭展開。
那一瞬間,就像一張無比龐大的巨網那樣,覆蓋了無數萬萬里的范圍!
——此時此刻的余琛對于本源空間之道和本源時間之道的掌控,雖然并不如五位軍團長多。
但這里的“多”指的是所掌控的兩股本源之道的本源符箓的多少,那各自掌控了七千枚本源之道符箓的余琛,肯定比不上眼前這些已經是使徒候補的軍團長,畢竟他們所掌控的本源符箓,至少有其中一種已經達到了一萬枚的程度,才能夠被稱之為使徒候補。
但這些數量所影響的只是釋放手段的威能,并不代表著對兩種大道的操控程度。
如今能夠煉化出混沌之力的余琛,對于他所掌握的兩種本源之道的本源符箓的細微操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已經超越了一位位古老者!
所以當他小心翼翼的將自身的兩股本源之道的力量化作無比細微的絲線,緩緩向著周遭天地衍生的時候,那一位位軍團長甚至沒有絲毫的察覺。
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