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半開玩笑的說著話,也沒走多遠,就到了地方,也不用誰指導,自己就自動自覺的站到了應該站的位置。
嗚嗚嗚……
螺旋槳的噪音惱人,風吹起來了地面的塵土,也吹起了地面上人們的笑容。
直升飛機落下。
宋天成睜開眼,看了眼窗外,喝了口水,穿好鞋,鉆出了直升飛機。
門外,地方同志已是等著了。
……
筑元縣火車站派出所。
火車站派出所將會議室和所長辦公室都騰了出來,都沒放下這么一大群人。
領導帶著人出來都是要辦公的,領導可以端著茶杯笑著說話,下屬都得找地方寫講話材料等等。
黃強民帶人迎出來,問候了領導,再道:“江遠在月臺看現場,我給他打個電話……”
“不著急,等他看完回了再說,我們這一群人,都是過來了解情況的,又不是來搗亂的。”宋天成說著看看左右,再道:“現在最有力的線索就是江遠提供的,吃飯的不要嫌廚子慢。”
轉頭,宋天成再給張定輝打個招呼:“張局,這次還要感謝你們的幫忙……”
這個案子沒有梅洋市局的責任,后者也只需要配合干活就是了,宋天成點的是自己的下屬,特意說一句,免得張定輝誤會。
今次,張定輝已經比平時更積極了,也是給宋天成和江遠面子。
上一次,梅洋市的賭坊爆炸案,就是宋天成帶著江遠降臨的,這也是該還的人情。
同時,張定輝和宋天成也是老早就認識了,張定輝滿面笑容,道:“我們屬于是幫廚。”
“哈哈哈。”宋天成裝作好笑的樣子,表情也沒有那么嚴肅了,再說兩句,轉頭問黃強民:“江遠專門跑過來看月臺,是為什么?監控視頻不清楚嗎?”
監控如果不清楚的話,線索的可靠性也要打折扣了。
黃強民搖頭:“監控合適的。不過,嫌疑人任鄺山上的這輛車是慢車,停靠時間很長,有12分鐘,期間在隔壁車道也有列車停靠,江遠擔心嫌疑人偷偷跨月臺,上了別的車。”
宋天成眼皮跳了跳,這個回答對于案件負責人的他來說,堪稱恐怖故事了,不由道:“不是說,嫌疑人的目標是東北嗎?他這也是一路往東北走的。”
“正常的推理是這樣的,江遠主要是以防萬一。”黃強民知道宋天成在擔心什么,他也覺得江遠這種猜測都是恐怖故事。
旁邊的列車可是往東面開的,嫌疑人要是真的偷偷坐上它,結果己方一群人興師動眾的往東北跑,那故事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黃強民覺得自己要是專案組負責人的話,遇一次這種事情,得有一輩子的陰影。因為任鄺山終歸是會被抓住的,哪怕他現在跑掉了,這個級別的犯人,未來也是一定會上紅通的。
所以,除非他在異國他鄉悄無聲息的死掉了,否則,等未來任鄺山到案后,要是交代出這種南轅北轍的故事,即使時過境遷,當年的辦案人員,內心永遠都不會釋然的。
宋天成也是一下子嚴肅起來:“江遠的想法嚴謹。這家伙,是天生做警察的人啊。”
“現在叫天生刑警圣體。”張定輝說了一句新學來的詞。
宋天成再次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