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刑警走訪回來的那句話?”柳景輝顯然也是關注過這個消息的,卻是搖搖頭,道:“太片面了,任鄺山是跟朋友吃燒烤,喝了酒以后說的大話,我們也不必當真。”
“什么話?”伍軍豪一頭霧水。
劉文凱道:“任鄺山兩個月前吧,跟朋友聊天,說起了外蒙,說那邊是韓國人的后花園,韓國棒子到處跑著玩。然后說,棒子玩得,我們為什么玩不得。”
伍軍豪“嘶”的一聲,再道:“你這么說,他要跑去外蒙,也就是弄輛車的事。”
“真跑去那邊的話,買輛車還真不貴,盜搶來的蘭德酷路澤,十萬二十萬的綽綽有余了,有些牧民買了車也不保養,就是一直開到壞……”
伍軍豪猶豫了一下,道:“草原上,其實也是需要路的吧。”
劉文凱兩手一攤:“那就繼續摩托車,或者摩托車帶車上,快到邊境線了,把車一丟,摩托車騎著就出去了。”
邊境線遠沒有人們想象的那么森嚴,不止是美國人建墻都防不住老墨,中國的邊境線一樣漫長且復雜。
如果仔細看那些邊防軍的故事,就會發現,大部分國境線的邊防軍都是以天為單位來巡邏的,換言之,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里,在巡邏隊未能抵達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大部分的邊境線都是無人駐守的,也不可能用鐵絲網把國境線圍一圈。
所以,陸上邊境所封堵的,無非就是公路鐵路,最多加一點關隘要地,剩下的,中俄邊境就是林海雪原,中印邊境就是唐僧取經,中蒙邊境是逐水草而居之,西南邊境甚至有一寨兩國。
這些地方,真要是有經驗能吃苦,徒步穿越,或者騎著山地摩托車穿越都不是問題。愿意冒一點風險的話,直接開車過境,也不是不可以。經常在西南玩的人,自駕的時候都要特別注意,經常一個不小心,就不自覺的開出國了。
柳景輝聽著兩人的討論,問道:“指揮部有安排人員過去吧。”
“安排了一隊人過去,應該沒什么用,邊境范圍太大了,弄不過來的。人如果要過境的話,也就是這么幾天的事了,等他們查到證據了,人都出國去了。”劉文凱搖頭。
“沒有更強的證據,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柳景輝呆過很多專案組,很自然的給出判斷,道:“這一隊人的任務,就是尋找更多的證據,從而幫助指揮部做出正確的決策。”
劉文凱瞥了眼柳景輝:“尋找證據這種話,從您嘴里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我只是擅長推理,不是不重視證據!”柳景輝強調。
劉文凱嘿嘿一笑,略過這個話題,道:“一隊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邊疆去,還要調查出證據來,就算他們找到了,黃花菜都涼了吧。”
“嗯……”柳景輝遲疑了一下,緩緩搖頭:“就這么一條線索,總不可能撲幾隊人上去吧。而且,就算送幾隊人過去,對這么廣袤的一片區域來說,還是不夠用的……”
“我有一個主意!”劉文凱打斷了柳景輝的話。
“你能有什么正經……”柳景輝脫口而出,接著咳咳兩聲,問:“你有什么想法?”
“任鄺山能說出那段話,說明他是真的有點想法,正經人……正經人是不會知道韓國人在外蒙的那些事的吧。”劉文凱問。
柳景輝盯著劉文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