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民也知道王傳星的意思,想了一下,道:“我讓專案組開個電話會議好了。”
他這么一說,王傳星立即覺得肩膀上的擔子變輕了,趕緊幫忙操作。
很快,余溫書、葛志兵等人紛紛上線。
長陽市局這次喊來的直接外援隊就有8支,加上自己的刑偵支隊、圖偵支隊、國保大隊,以及省廳和部委的領導,電話會議的規模分分鐘破了20人。
黃強民等人數穩定了一點,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轉給了江遠。
江遠于是簡單描述了一下結果,過程是一句都沒提。
余溫書的頭像一下子亮了起來:“石坡子?我記得這里,任鄺山之前參加的跑山隊,在這邊組織過活動。”
過目不忘這種技能,有些時候就是這么不講道理。一天到晚督促孩子學習,壓著孩子卷的父母,大抵是沒有見過這種人的。
葛志兵的聲音有些沉重,道:“這樣也是說的通的。這樣看來,任鄺山確實可能是跑去東北了……我是南轅北轍了。”
對于任鄺山的逃亡方式,專案組的意見相對統一,大部分都傾向于他會逃亡出國,不過,像是江遠這樣追著視頻監控去的隊伍僅此一支,其他隊伍都是直接奔著邊境去的。
專案組的人員充足,東南西北幾個方向都可以安排起來。而在江遠等人選擇了東北方向以后,葛志兵很自然的選擇了西南方向。
國內管理最嚴格的還是西北方向,東南和南方雖然也有成熟的越境方案,但這兩邊基本都是要跑船的。考慮到任鄺山是大車司機的出身,葛志兵猜測,他走西南方向的概率要更大一點。
可惜,任鄺山只有一個,現在看到他出現在東北方向了,正在西南方向調查的葛志兵,也就相當于跑了空。
這時候,負責專案的長陽市局的局長道:“試錯是為大局做出的犧牲……嗯,接下來,我建議重新安排各隊的任務。”
“同意。”眾人紛紛點頭應了。
這也是江遠確認任鄺山的蹤跡的重要價值之一,既然已經確定了任鄺山是逃往東北的,那其他幾個方向的隊伍自然可以收回來了。
“江遠,你怎么看?”局長特意詢問江遠,這是之前開會時都不曾有的。
“我還在看監控。”江遠看看對面的黃強民,道:“我準備從石坡子開始,繼續往前推,看看能否找到任鄺山。”
“好!江遠這樣子就很好,非常有主觀能動性……”局長縐了兩句,再道:“其他人呢,都有什么想法。”
“我可以去中俄邊境布防。”葛志兵仍然是封鎖國境線的思路,雖然看似有點守株待兔的意思,但他在這方面極有經驗,有的是辦法前置調查。
想要翻越國境線的人,總歸是要做許多手準備的,盯緊這些,就有較高的概率拿到人。
葛志兵的語氣鄭重,顯然也不是很甘心這次的失敗。
局長自然是應了。
專案組內的任務分配,迅速重組,不過,眾人要布防到位,還得不少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