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若能捉到活的任鄺山的話,他跟上線的接觸等等,至少會有一個更具體的范圍。
這種事情,純遠程的模式是很難的,雙方有太多的信任需要建立了。
王傳星應了一聲,開始點人布置任務。
很快,梅洋市圖偵支隊二大隊就動了起來。
江遠不斷的發布著任務,王傳星分解任務,圖偵二大隊的民警們不斷的完成任務。
時不時的,就會有圖偵的其他民警,過來看看江遠,或者在跟前溜達張望一下。
圖偵支隊的其他幾個大隊的民警還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務,但他們對江遠的好奇實在太重,考慮到保密的問題,也沒人敢過來看江遠這邊的屏幕,甚至都不好跟江遠打招呼,可就是看看,也可以讓許多人滿足了。
江遠也是一口氣看了兩個小時,然后起身開始慢悠悠的溜達,喝點茶水,思考一下,順便活動活動筋骨。
“江隊!”
“江隊,您要不要看看我們這個。”
“江主任,給您看個好玩的。”
指揮室里的民警紛紛跟江遠打招呼。
做警察的,都是不管i人與否,需要的時候都e得起來的類型。
同時,做警察的,誰手里沒有一點疑難懸案的,所以,見江遠過來了,一個個都像是看到了人參果似的。他們也怕江遠避嫌,所以,都得主動邀請,限于政策法規,邀請的手段局限于女兒國國王到白骨精之間。
“回頭,回頭……”江遠笑著打招呼,眼角都沒有瞥他們的屏幕。
圖偵做起來太慢了,他這會兒沒空管別人的案子了。
這么溜達思考了十幾分鐘,江遠回到原本的位置,招手叫過王傳星,道:“我們剛才看的,都是昨天開始的加油站的監控視頻?”
“是。”
“沒看到任鄺山和他的摩托車了。”
王傳星覺得理所當然,笑道:“這都三天了,很難判斷他的具體加油時間了。”
“從第一天的視頻監控來看,總應該有點蹤跡的。”江遠說的是路上的監控卡點。就國內目前的監控密集程度,完全脫離車輛卡點,就想開車離市離省是不太可能的,騎著摩托也很難。
事實上,隨著這兩天的調查的深入,任鄺山在第一天和第二天的視頻,已經漸漸的被發現多次了,就是隔的久了,用處不大了。
王傳星有點理解江遠的意思,問:“您懷疑兇手沒騎摩托車嗎?”
“完全沒找到他的蹤跡,還是有點意外的。”江遠頓了一下:“當然,他有可能選了奇怪的時間和路線,只要找到一次,剩下的蹤跡就好確定了,恩……你問一下專案組,今天和昨天,有沒有上報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