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點是根據足跡來判斷的,主要做一個參考。”江遠說了這么一句,接著照例展示了幾幅在眾人看來差不多的足跡照片后,道:“通過足跡鑒定,我認為兇手的人種,大概率是東北亞族群,northeast。在國內的話,該人種主要是東北漢族基因,膠東半島漢族,以及少數的華北內陸和西北漢族。”
江遠:“簡單來說,可以認為兇手的祖籍大概率為東北、山東、較小概率為華北或西北。所以,有可能熟悉東北的環境,甚至本身就是東北人。同樣以出國境為目標的話,不論兇手的足跡是在東北、山東亦或西北華北,從東北出境俄國都是更為安全的路線。”
雖然聽報告聽很多了,但這一次,局長還是深深的給予了震驚:“還真的很少在案情分析會的時候,聽人說這種英語和學術詞匯。”
“我是法醫。”江遠笑了一下。
局長也笑了:“你把這個叫參考嗎?”
“兇手的籍貫,畢竟不能直接決定兇手的逃亡方向。現階段最主要的,還是調集各方力量,根據兇手的行進方向,調取監控。”江遠沒有多扯技術,他lv5的足跡分析,別看現場調來了這么多刑偵強隊,這個水平的足跡專家也是一個都沒有的。
而且,即使是國內有數的那么幾個能到lv5的足跡專家,也不見得擅長通過足跡來分析人種,而江遠的lv5是全面型的。所以,就這個偏門的角度來說,他直接給答案就可以,沒有需要討論的空間。
局長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單單鼓勵幾句就往前走,而是想了想,就決定道:“那向東北方向的調查,就交給江遠你來負責,我記得你本來還很擅長圖偵?”
“圖偵方面,我比較擅長軌跡分析和影像增強,另外還懂一些技防監控的技術。”江遠坦然說出自己擅長的方向,他的圖偵-軌跡分析是lv6的級別,但也就僅限于軌跡分析,而不像是足跡分析那樣全面了。
江遠猜測,局長應該是想要自己再配合其他刑警隊,做一些技術支援工作。
他對此倒也沒有意見,事實上,他日常都會解決一些外地專家的問題,尤其是“交流”過的地方警局,有拿不準的問題遞過來,方便回答的,他基本都會給予解答。
刑偵技術和普通技術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的東西。一道數學題,會一點的可能要做好幾個小時甚至好幾天,不太會的查資料甚至從頭學,說不定要幾周乃至幾個月的時間,但對已經完成了前置學習的人來說,說不定就是幾分鐘的事,需要幾個小時甚至更久的題目,難度已經爆表了。
江遠說的輕描淡寫,落在其他警隊耳中,多少就有點恐嚇的意味了。
要是換一個年輕人,如此輕飄飄的說出我擅長巴拉巴拉,懂一點哇啦哇,得到的多半是暗戳戳的譏諷和明晃晃的嘲笑。可江遠怎么辦案的,各種故事早就傳遍了。
他剛剛在蘭岳市辦的兩起案子,就用了很多圖偵相關的技術,而因為蘭岳有影視城,又是系列大案的緣故,兩起案子不論是業內還是公眾的關注度都很高,在場眾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至于江遠的足跡鑒定的能力,更不需要說明,已經有太多的案件給予肯定了,在場起碼有三成的警隊都用過。
這就讓江遠的回答,一點都不顯得有自我吹噓的成分,而全部是自我吹噓。
“好好好。”局長是用贊賞的語氣,道:“那圖偵方面,你也要多多參與,尤其是在圖偵遇到困難的時候,能幫他們積極解決。不管是哪一隊最后抓住了兇手,都記你一功。”
他是明晃晃的許諾了。
江遠立正應“是”,情商拉滿的規規矩矩。
局長這時候突然一轉頭,道:“老葛,你怎么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